黎师长这些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钱江脸上。
“我们开会,每一分钟都很宝贵,耗不起。你们倒好,拉着一帮亲戚朋友的过来糊弄事。负责汇报的人,连推荐设备的原因都说不明白,我可没功夫陪着耗时间!”
“黎师长,您这话实在不公平!”
纪冬梅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语气满是愤懑,“我不过一个问题答不上来,您就全盘否定我们不专业,谁工作还能不出一点差错?为了整理这份材料,我们四个人连着熬了好几个通宵,加班加点才赶出来,怎么就成糊弄人了?”
黎师长原本已经准备起身,看到纪冬梅情绪激动,反倒勾起唇角,露出几分饶有兴致的神情。
指着她贴在墙上的几幅分析走势图。
问道:“你给我说说,那个同期环状对比图,得出的数据,代表什么?”
“代表……代表明年的罐头厂比今年的多,罐头的产量也比今年的多。”
“然后呢?”
“什么然后?”纪冬梅一脸懵。
“然后,明明罐头厂和产量都增加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开罐头厂生产罐头,生产了以后卖给谁?如果积压了,怎么办?”
“这些罐头不都是面向军营的吗?生产了罐头发给军人就行了,怎么会积压?”
“既然不会积压,你们为什么还要做这个市场的环状对比图分析?”
纪冬梅再次回答不上来,茫然无措地看向钱江和龙盛,向他们求助。
黎师长笑了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回答不上来,也不用你回答。”他目光一转,看向田博宇。
“小田,你上台,从头开始汇报。”
田博宇一愣,本以为黎师长会点名郎秋月,万万没想到挑中了自己。
之前和郎秋月开会、调研、讨论,看着她站在黑板前边写边讲解,他心里不止一次幻想,要是自己能站在那个位置,会是什么样。
后来和钱江一行人加班,看到纪冬梅演练汇报时,他也曾暗自思忖,换作是他,一定能讲得更加全面。
对于汇报的内容,他早已烂熟于心。
他想表现,可他更清楚,现在黎师长当众驳斥钱江、纪冬梅和龙盛,自己要是上去替换纪冬梅,无异于拆这几个人的台。
“不行不行,我怕是担当不起!”田博宇连忙连连摆手推辞。
黎师长也不催促,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慢悠悠看向钱江:“钱院长,你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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