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吃桃酥,天天把桃酥压成碎,一勺一勺喂给你妈吃,她怎么可能会害你妈?”
“那你就没想过,她是田博宇的老岳母,你和她结婚,我得和刚入职的新人论平辈,连刚才那个丁一,都成和我平辈的了?我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还是个院长,有了这么一个后妈,将来在农科院怎么抬得起头?”
“工作的时候只论上下级,哪有什么辈分不辈分的,我看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想我早点死了,好成全你孝子的名声!”
父子二人争吵不休,都不知道吵到哪里结束的。
钱江只记得钱国忠最后指着大门,厉声咆哮:“滚,你给我滚,以后都不要再来了,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钱江憋着股气,从父亲家走回自己家,明明都在农科院的院子里,也没有多远的距离,却不知怎么回事,回到家似乎已经耗尽他所有精力,整个人气喘吁吁,颓然的坐在沙发上。
他的妻子是一位老师,彼时做好饭草草吃了,饭菜还温热在锅里,自己则坐在书桌前认真批改着作业,身旁的儿子也在认真写着作业。
两人都专心致志的,没有人注意到钱江的异样。
钱江不想打扰他们,也没有胃口吃饭,坐了一会儿,拿起电话,给姐姐钱虹打了过去。
不管怎么样,他绝不会让糊涂的老父亲娶曹秀琴。
另一边,田博宇看着曹秀琴又支起的床,也是心烦不安。
尤其听到曹秀琴眉飞色舞地说:“火候到了,当然得撤火,再晚就过了那股热火劲儿,就不管用了。”
田博宇简直嗤之以鼻。
他不相信,钱国忠身为一个退休的老院长,能娶曹秀琴这个保姆。
就算他年纪大了,老糊涂了,钱江可没老糊涂。
这样的人家,还能被曹秀琴这点小心机给算计了?
简直可笑!
但是他也没说什么,只是一晚上翻来覆去,睡得很不踏实。
起了心火,想和曹云舒亲热一下,想到曹秀琴就在外间,就全无兴致。
这种日子让他煎熬烦闷,第二天起来都是板着脸,实在高兴不起来。
果然,第二天一早,他就被钱江叫进办公室训话。
“给你老岳母说,让她给我消停点,否则我就让你常驻农场,连带把你爱人一起调过去,再把你们的房子没收,到那时候你老岳母也得跟着一起下农场,我看你们还能掀起什么浪来!”
田博宇别说顶嘴,连头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