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钱江再顾不上别的,牌一甩,拿起外套,顾不得披上就往外跑。
纪冬梅和龙盛紧随其后,田博宇也跟在他们身后一路小跑。
别说他们,房间里外的其他人也全是懵的。
好好的聚会,还没正式开始,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闻老的精气神像被抽走了一半,把扑克往那一撂,眼眶就红了。
“宋才亮,你快跟着他们去看看怎么回事?然后再来告诉我和秦老。”
宋才亮不敢耽误,解开围裙,脱了袖套,洗了手,拿上外套就出门。
门外,董家看看热水锅里的鸡,再看看郎秋月,悄声问:“这饭,还做吗?”
郎秋月摊摊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往里走几步,看看闻老和秦老的意思。
走到外间,就听到闻老的声音,抽泣哽咽着从里面传出来。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时候我要留在西域,老院长觉得我是个女同志吃不了苦,说什么都不同意,还是我软磨硬泡赵姨。”
赵姨就是钱老院长的爱人,也是钱江的母亲。
“赵姨就说,我也是女同志,不是照样陪你在戈壁滩的大荒漠里熬过来了,别看不起女同志!老院长这才同意的。来了西域以后,那日子过得苦,住的是地窝子,喝的是涝坝水,人和牛羊吃喝在一处,打出来的水上都飘着羊粪蛋子……”
闻老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掉。
郎秋月走进去,把手绢递给她擦泪,却没阻止她,知道有些话堵在心里,不说出来不痛快。
“赵姨管着食堂,给我们挑水做饭,不管啥时候,只要我回到地窝子,总有赵姨给我烧的热水,她说姑娘家用凉水不好,不管啥时候只要有口好吃的,她都是先偷偷塞给我。”
秦老接过话:“我知道,那个时候他们的闺女也就比你小十一二岁,赵大姐说把你当闺女疼。”
“可不是吗?她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偏偏就得了老年痴呆,还……说走就走了……”
“唉!人上了年纪都是这样,世事无常,咱们将来说不定还不如她呢。”
闻老和秦老满心怅然,神色落寞,已经没了吃饭的心情。
郎秋月想了想走到外屋,正好看到回来的萧明义,就和大家说:“鸡和鱼都收拾清洗好,放在外头冰缸里冻着,今天就不吃了。只把肉和菜简单搭配炒几个菜,咱们一起吃顿家常便饭。”
大家都觉得这样可行,纷纷收拾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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