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对面的乔雅丽。
眼底却是丝毫不慌,高崇安的性子她是知道的,一开始不愿意她也算到了。
更算到,有些事情不用他们闵家人说透,高崇安的父母自然会为了他的前途考虑,会好好劝服他。
果然,乔雅丽本就心烦,被她这么哭着看着,更加担心儿子的犟劲把事情弄得不可挽回,连忙给儿子使了个“不要这样”的眼色,“崇安,你性子不要这么犟,和你闵叔好商好量的来。”
“妈!”高崇安被气得无语冷笑,直接点破:“他们就是想用我的前途做威胁,想让我们权衡利弊,然后乖乖就范。”
他冷眼扫过闵权鹿和梁音,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可惜,你们算错了人!我高崇安宁可不要前途,宁可在部队待不下去,去农场种地,也不会妥协!”
看到高崇安连乔雅丽的劝导都不听,完全一副混不吝,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梁音擦了擦眼泪,柔声问:“崇安,你为了一个结婚还不到两个月的女人放弃前途,真的值得吗?老高,雅丽,你们还是好好的再劝劝他!”
“劝什么?你要我劝什么?”高庆刚忍不住呛声反问着,在梁音提出要让高崇安娶闵妙雪的那一刻,他就看出这件事里藏着猫腻。
看到梁音一再地以退为进,却暗戳戳地用儿子的前途做要挟,他实在忍无可忍,继续呛声追问:“劝他和当年的老闵一样,辜负原配?这种事我们老高家可做不出来!”
梁音万万没想到,高庆刚竟然会重提旧事,尽管一直伪装得很好,也瞬间就绷不住,猛地站起身,指着高庆刚厉声质问:“你,你在胡说什么?”
连闵权鹿也沉下脸,厉声说:“老高,你这话过分了!”
郎秋月猛地抬起头,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攥住,又疼又窒息,连呼吸都屏住,狠狠盯着闵权鹿和梁音,她迫切地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
高庆刚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梁音和闵权鹿那一套,“难道不是吗?当年梁音要自杀逼着你和原配离婚,现在你家闵妙雪也要自杀,逼着崇安和秋月离婚,娶你们家闵妙雪,这不是一个路数吗?”
闵权鹿一怔,阴沉的脸上眉头紧锁成一道深深的川字纹,却不再说话。
高庆刚这次没给他面子,继续问:“你们把我们高家当什么?连哄带骗寻死觅活就想拿捏我们,让我们乖乖就范,想让谁离婚谁就离婚,想嫁进来就嫁进来?这和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有什么区别?”
梁音已经被点破,索性也不装了,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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