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结结实实扫在闵妙雪的左眼眶上,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子一歪跌坐在招待所冰凉的水泥地上,半边脸颊立刻发胀,眼眶底下飞快泛起一片乌青,火辣辣的疼直往脑子里钻。
她眼泪倏地一下就流出来了,委屈的看着高崇安,声音糯糯地撒娇:“崇安哥哥,我是小雪,你干嘛推我,你不认识我了吗?”
她撑着地,站了起来,心里都快委屈死了。
高崇安到底是身体强壮,虽然头脑昏沉,一只手撑了一下沙发扶手站了起来,另一只手还不忘拿着沙发靠背上搭着的军大衣,只是眼前太眩晕,一时竟分辨不清门在哪里,想要离开这又闷又热又烦躁的地方,也不知该往哪里迈步。
闵妙雪一看他要走,顾不得脸上肿痛,立刻站起来去拽住高崇安的胳膊,柔声哽咽着:“崇安哥哥,你忘了以前牵着我的手淌过雨水的泥泞路,忘了背着我的时候了?你不要走好不好,和我好一次,好不好?”
她把头靠在高崇安搭着大衣的胳膊肘上,这样就不会被误伤了。
她的棉外套在进房间的时候已经脱了,里面穿着一件的确良白衬衣,外面是一件红色的鸡心领套头羊毛衫,可是毛衫是宽松的款式,显不出她的好身材。
这一次,她更为大胆,肢体动作也更为魅惑。
她把扎着马尾的皮筋扯下,柔顺的长发被她轻轻拢在身前,然后她大着胆子,脱去了那件红色鸡心领的套头毛衫。
可是西域这个地方过于干燥,套头毛衫脱下的同时,一头披肩长发全带上了静电,乌黑发丝根根炸开,蓬蓬地浮在肩头,几缕碎发死死黏在脸颊,稍微一动,发丝就不受控制地朝外飘。
高崇安愣了一下,不知在眼前不停晃啊晃的毛炸炸的黑影到底是什么。
伸出手探了一下,指尖刚靠近,就听见细微的滋啦一声轻响。
两人同时指尖一麻,还挺疼的。
——
鸿春园里,高、闵两家一直喝酒畅聊着,可是眼见一瓶茅台酒都见底了,高崇安也没回来。
乔雅丽看看腕表,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身旁的高庆刚和闵权鹿已经喝得五马长枪的,也指望不上。
她看向窗户,可是窗户为了防寒,外面挂了棉布帘,什么都看不到,这让她的心里更加七上八下的。
高庆刚在家里试过那药酒,喝下一杯后,要好几个小时才有药力。
可是高崇安一连喝了三杯,也不知是到了晚上才会有药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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