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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又是个清醒的恋爱脑,不动情则已,一旦动情就会不受控制、毫无保留全身心地投入。
然后就会患得患失,然后失控,让她既像个傻子,更像个疯子。
她害怕!
害怕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不管不顾陷进去,又无法自救的感觉。
她从高崇安的臂弯下躲出身来,下了床走到窗边,让刚才炽热的氛围冷下来。
高崇安满脸不解,不知道自己又是哪句话惹得这位小姑奶奶不高兴了,沉声问道:“你又怎么了?”
姑娘家都是这么脾气古怪,喜怒无常的吗?
郎秋月假装不懂他的失落,一副不经意的样子,随口问道:“罗伟那边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高崇安轻嗤一下,“怎么又问罗伟,我这个活生生的大男人站在你面前,怎么不见你问问我怎么不高兴?”
郎秋月眉目清冷地看着他,根本不搭茬。
高崇安无语地自嘲地笑了笑,以前大家都说他是冷面阎王,那是因为没看到他媳妇。
要是看到了他媳妇,就会知道,他顶多是脸冷,他媳妇才狠,是心冷。
他缓了口气,才缓缓开口:“我用自己的方法教训了瓦迪姆,他已经主动联系外事处,不仅在国际媒体面前赔礼道歉,还特意说明了不要罗伟道歉,只求他的原谅。并且恳请我们这边不要给罗伟任何处分。”
他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得意,眼底还带着几分狡黠。
郎秋月看着他的表情,已经猜到了,“你是不是又用空间的隐藏功能,装神弄鬼地吓唬瓦迪姆了?”
“光吓唬哪能解气,我把他胖揍了一顿,敢调戏我媳妇,找死!”高崇安语气满是愤慨,要不是碍于军人身份,他恨不能光明正大地收拾瓦迪姆。
“你们那个胡院长真是太坏了,一进会议室张口就说要把罗伟开除,好给瓦迪姆出气。我跟黎师长当场就跟他争论起来,可罗伟归他管,人怎么处置他说了算,我们只能提两句意见。一直吵到天擦亮,李处长才让散会。”
“我没理他们那茬,趁着天还没亮透,街上也没人,把车停到外宾招待所旁边的巷道里,用空间隐身,到登记台找到瓦迪姆房间号,顺手摸走房门钥匙就上了楼。那洋鬼子睡得死沉,跟头肥猪一样瘫在床上,我直接一把将他薅起来,二话不说先狠狠胖揍一顿,把他打的跪地求饶为止。”
“然后把提前写好的俄文纸条在他眼前晃清楚,等他明白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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