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奎侧头冷冷扫过躺在旁边病床的田博宇,面色阴沉,心里积攒的怨气翻涌起来。
他鞍前马后讨好胡院长一年多了,不知费了多少心思,才换来院长现在对他的信任。
田博宇才来几天?现在能跟在院长身边,还得靠自己牵线搭桥。
哪知道,田博宇就因为和胡院长一起被两个鬼打了两顿,就能和院长同住一间病房。
自己伺候了胡院长,顺带还要照顾田博宇。
可没看出这人有啥本事,一遇事就慌神,还总爱在院长面前示弱卖乖。
在他面前搞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一套?
黄奎压不住心头火气,阴阳怪气的:“小田,院长把你带在身边,是让你给他分忧的,你倒好,往那一趟让院长想办法,那还要你有啥用?”
胡志远闻言猛地一怔,马上看向田博宇的眼神就冷下来了,沉声施压:“说得有道理,小田,那你说说,现在这事该怎么解决?”
田博宇眼珠一转,沉吟片刻,抬眼看向胡志远,眼底藏着几分阴狠算计,低声掀唇:“咱们得想办法让钱江一行人捅个大乱子,要那种他们根本无力兜底,收拾不了的。只有这样,才能显出院长您不可或缺的份量!”
黄奎斜睨着田博宇那副自作聪明、小人得志的样子,当即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建新农场全部戒严,不管是外面的车还是人,一律不准入内。刚才我往场部打个电话,还要登记报备,还是借着院长关心接待工作的由头,那边老乡才能接到电话。你还想给他们捅个大乱子?不把祸水引到院长头上就烧高香了,要是再像上次投毒那样,到头来还得院长给你收拾烂摊子!”
胡院长觉得黄奎说得很对,重重点头,再看向田博宇时,眼底已经有几分嫌恶,沉声训斥:“小田,你这个大学生,只会纸上谈兵可不行!”
田博宇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只能低着头,一副知错惶恐的样子。
垂在床侧的手狠狠掐着掌心,牙关死死咬紧。
心底恨意翻涌,好你个黄奎敢阴我,这笔账我记下了,你给我等着!
田博宇咬着牙,把心里的阴狠想法说了出来:“咱们进不去,就把钱江叫出来。这次外宾接待是大事,他既然代理接管,中途离开,就是失职!”
“哦?”胡志远挑了挑眉,很感兴趣:“这想法可行。”
黄奎满脸不信,撇撇嘴:“又在吹牛,你能有啥办法把钱江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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