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芳性子软一些,此刻也皱起眉头,小声愤愤道:“肯定是顶了别人的名额!本来名额就少,凭什么她靠关系插队,太不公平了!”
纪冬梅胸口堵得厉害,一脸正气凛然,语气特别坚定:“等着!等咱们回院里,我立马往上反映,绝不能容忍这种关系户,在咱们重点项目组混日子、占名额!”
李翠芳眼珠一转,脸上露出几分调皮的坏笑,压低声音撺掇:“还等回院里?那也太慢了!要我说,今晚咱们就悄悄收拾她一下,给她个教训!”
周秀芳心里又怕又好奇,往前凑了凑,小声追问:“怎么收拾呀?”
李翠芳神秘一笑,把头凑近两人,压低声音嘀嘀咕咕说了一通悄悄话。
听完她的主意,三个姑娘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了然的笑意。
之前憋的闷气都消散了不少。
纪冬梅眼底带着几分冲动的兴奋,咬牙点头:“好!那就今晚!”
晚上天黑了,郎秋月才收工,吃完晚饭,回宿舍。
纪冬梅三人早回来了,却一反常态。
前几天她们都要围着她,说个不停。
什么看到了个好大的大豆虫,颜色艳得让人头皮发麻,怎么西域的大豆虫都和内地的不一样?
诸如此类,各种各样的,或新奇,或委屈,或气愤的事。
可是今天,一个个全耸拉着脸,都背对着她,根本不搭理她。
郎秋月随口打招呼,没有人回应,屋里的气氛更僵更冷了。
但是她白天在地里忙活一整天,浑身酸痛,没有心思琢磨原因,拎着水桶去压井打凉水,又到女厕所离擦掉满身汗,换完衣服还得蹲在井台跟前把脏衣服搓洗了。
地里培育农作物,就像带孩子,一点都不能糊弄。
哪怕她有灵泉和良种,也要做各种实验,才能让它们适配这片盐碱地土壤,让它们抗住恶劣气候,否则根本无法大面积耕种。
等晾好洗干净的衣服,郎秋月终于忙完,回了宿舍。
她们三个已经全都躺下了。
“今天睡这么早?”
前几天,睡觉之前,几个人还要聊天说笑。
想家了还会抹几滴眼泪。
今天却异常的安静,连空气里都有一种冷淡疏远的味道。
郎秋月已经很累了,既然她们不说话,她也就不再问了。
反正她和人打交道,向来是真心换真心。
人家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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