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三点。”
“我没看见。”
“我放您门口了。”
“门口?”
“是。”
张晔直起头看宿舍门。
他刚才回来匆忙,没看门口。
下床,
走到门口,
打开门。
门外的鞋柜上。
一杯焦糖奶茶。
已经凉了。
奶茶杯下面压着一张纸。
纸上写
“明天加油。”
“陈弦。”
就八个字。
张晔把奶茶端进来。
他把那张纸夹进自己的木盒。
木盒已经满了。
学期末头发夹的纸条(陈弦织的红绳)。
焦糖奶茶杯垫(陈弦)。
现在加上
陈弦今天写的“明天加油”。
张晔把木盒盖上。
一秒后
他的手机又震。
是顾守正。
“老师。”
“我打第三次电话。”
张张晔露出笑容。
“老师。”
“您没事不会打第三次。”
“您说?”
顾守正停了三秒。
他没说话。
“嗯。”
“民乐界今天传一句话。”
“什么话。”
“‘钟鼎山走之前”
“他在燕京见了卫月白的父亲。”
“卫月白的父亲是国乐协会的副秘书长。”
“他们在燕京一家茶馆喝了一个半小时茶。”
“喝完。”
“钟鼎山只说了一句话:’”
张晔直起腰。
他移开视线。
“‘这个吹唢呐的”
“让听见了,他不是民乐。’”
他示意了一下。。
“嗯。”
“他们认识?”
“卫家跟钟家是世交。”
“卫月白从小跟钟鼎山的小儿子玩。”
“钟鼎山看着卫月白长大。”
张晔嘴角动晔笑。眼底微亮,不留痕迹
“所以”
“明天卫月白上台”
“是他低低应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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