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弦回
“附中的?”
“嗯哼。”
“她说话很冷?”
他低低应了。
陈弦回
“她跟我也说过那一句。”
“附中圈那一句。”
“去年。”
她不见了。
张晔愣。
他没问陈弦怎么应对的。
陈弦也没主动说。
过了三秒。
陈弦又发一句。
“你不用怕。”
“她那种人。”
“你认认真真吹一遍《二泉映月》。”
“她就走了。”
她不见了。
张晔睫羽颤了下。
他回了一个字。
手机被他扣过来。
对窗外的操场边的栾树说一句,仅两人可闻的一句。
“知道了。”
就这两个字。
他没把陈弦那条蓝信记进木盒。
木盒里只放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这条蓝信不算。
他把蓝信里那句话默念了一遍。
“认认真真吹一遍《二泉映月》。”
“她就走了。”
半决赛三天后他就要在燕京吹这一首。
不是给卫月白吹。
是给评委吹。
是给沈知衡吹。
是给孙维邦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老头吹。
是给周蒙利远程那一通电话吹。
是给妈妈在小卖部门口织毛衣的那个角度吹。
吹给谁
他自己心里清楚。
卫月白不在那个名单里。
窗台上那杯热水放凉了。
他走过去,端起来喝了一口。
水温正好。
他没烫到右手中指。
这一次是用左手端的。
左手他放心。
右手他不放心。
半决赛三天后他还要靠这只右手。
他伸出右手要发蓝信。
又放下。
这一条蓝信他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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