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踏马能一样吗!
没办法,白糯言不给,张尘只能自己用毛巾擦。
白糯言则是躺到他的床上,很没形象地摆成一个“大”字,望着天花板喃喃道:
“张尘,你知道报复一个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吗?”
“什么?”
“给他生孩子。”
“...猎奇。”
“这样,才能让那个人记住这份耻辱,永远记住我,不会再忘记我。”
“...”
白糯言翻了个身,抱着膝盖蜷缩起来,“今天你我睡你床上,你打地铺去。”
“我能不能睡床上?”张尘问。
“不能。”
“我又不碰你,你是知道我的定力...”
“我会碰你。”她道。
张尘怂了,自觉地从衣柜里拿出一张竹席,不过地上没多少空间,他索性摆在窗台上,就睡窗户旁边。
“关灯了啊。”张尘敲了敲墙壁。
白糯言沉默着,只是又翻了个身,算是同意。
破小区蝉似乎也在休息,夏夜格外静谧。
迷迷糊糊的,张尘感觉被人从身后抱住。
“小时候我一直生病,有个人,经常要喂我喝很多很多药。”背后的少女轻声道。
“他很没良心,说会把药渣都倒在路面上,那样路人走过就能把我的的病痛也带走。”
“我骂他混蛋,不允许他把病痛转移给别人,骂了好多年,直到我的病渐渐好了。”
“我才发现,他只把药渣倒在去后院的小路上,那条路只有他一个人天天走。”
少女抱他抱得更紧。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很死他了,我知道他就是个无药可救的白痴。”
张尘试图握住她的手,女孩躲开,转而把手压在他的手上,握住他。
猫咪是这样的,猫猫的爪爪永远只能在上面。
他决定就这么攥着女孩的手,一夜不眠。
张尘看向窗外,等着天空泛白,天气有些凉,但她的体温很烫。
原来被恨的感觉是这样的。
就像是他在学校里,绕着全校走了一圈又一圈,只为了多看心爱的女生一眼。
然后,再近距离错过。
“呼~~”
时间总在失眠的时候流逝得飞快。
...
转眼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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