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领地我也可以不要!财富我也全都给你!”
“我会老老实实地待在最偏远的庄园里……不!我可以去当个修道士!我可以为你,为我们的王国祈祷一辈子!”
“我发誓!我真的发誓啊!”
他拼命地嘶喊着,祈求着。
仿佛只要把姿态放得足够卑微,就能从父亲及兄长手里换回自己的生命。
但理查德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儿子,更像是在看一头没能通过初猎的幼兽。
“爱德华,我那聪明却又懦弱的儿子啊。”
老国王叹了口气,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幽幽回荡:
“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
“你以为当年,我是怎么坐上这个王位的?你以为,你的那些叔叔们,当年都去了哪里呢?”
爱德华的哀求声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深深的恐惧,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
叔叔们?
是啊,奥兰多王室从没有子嗣不丰的困扰。
可为什么,历代君王登基后,王都里却从来没有留下过任何一支支系?!
“奥兰多不需要眼泪,更不需要毫无意义的仁慈。”
理查德缓缓站起身,暗金色的板甲在残阳下折射出冰冷的血光,
“唯有踏过同胞尸骸的雄狮,才能够承载得起这顶王冠,才配高举那柄最高的权杖!”
“什么放弃领地……可笑至极。”
“不……不!”
爱德华崩溃地尖叫起来,转头看向泰伦斯:
“泰伦斯!哥哥!你刚才答应过我的!”
“你说过不会杀我,你说过会给我一块封地!我什么都不要了,领地我也可以不……”
“爱德华。”
泰伦斯打断了他的求饶,那柄暗金色的佩剑已被缓缓拔出,剑锋擦过鞘口的摩擦声令人牙酸。
“你还没明白吗?我的弟弟。历代先王继位,手足皆灭……”
泰伦斯迈步下阶,金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情:
“这就是王室的仪典。”
“这就是成为王室的封君……所要支付的代价啊!”
爱德华死死盯着眼前的哥哥,又看向高台上的父亲。
那两张脸,一张苍老,一张年轻,此刻却共用着同一种冷硬。
“呵呵……呵呵呵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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