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如泰伦斯。”
爱德华脸上的肌肉猛地一跳。
“父亲,您在说什么?!”
焦急与不耐终于撕破了伪善的皮囊,爱德华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您怎么总是提那个莽夫?这段时间,他究竟来看过您几次?他甚至现在正带着人强攻您的城堡!”
“是谁一直守在您的床榻边?是谁在给您端药?是我!是我在照顾您、守护您!
“父王,把位子传给我吧。”
爱德华猛地跨前一步,双眼通红,几乎是带着一丝哀求与逼迫:
“父王!只要您现在下令,把王位传给我!把王冠堡的核心权限交给我!我一定能够稳住王国局势……”
“我绝对、绝对不会比那个只知道动刀子的莽夫差的!!”
面对这歇斯底里的索求,瓦莱里乌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浑浊的眼底,浮现出一种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深深悲哀的复杂目光。
“看来……是你输了吗。”
老国王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如同一盆冰水,将爱德华满腔的狂热瞬间浇熄。
“父王,您……在说什么胡话?”
在极度的恐慌下,爱德华甚至没有发觉。
他对老人的称呼已经从亲昵的“父亲”,变成了充满距离与敬畏的“父王”。
“什么输不输的?”
“蒙顿和法斯特还在外面顶着,卡莱尔公爵的援军马上就到!您是不是想多了?!”
瓦莱里乌斯愈发失望地收回了目光,微微摇头。
“爱德华,这段时间,你在我的刻意放纵的确把手伸得很长,也确实把持了内廷,甚至能够私下调动狮血禁卫。”
“但,你还是太天真了些。”
理查德国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像是在看一个还没学会走路就想奔跑的孩童。
“我在这把椅子上,坐了整整二十四年。”
“哪怕我现在快要死了,哪怕我连剑都举不起来了……也终究还会有人,愿意为我的一句话而死。”
“这,就是王者的权力。不是任何人,能够靠着几个月的狐假虎威、恩威并施就能够窃取走的。”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死死钉在爱德华那张苍白的脸上:
“爱德华,我的儿子,而你呢?”
“你的手里,能够完全能够掌控的、真正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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