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得煞白。
“将军还在怪我吗?春桃向你道歉,春桃好怕。”
寻到机会一定要狠狠地折磨他,出一口恶气。
惨白的脸脆弱无比,宋玉林眉头微不可查一皱,掐住她的后勃颈质问。
“你的身子是怎么回事?”
那日见面活蹦乱跳,这次见便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惹人厌烦。
时暮岁被他的脑回路弄得发蒙,放不放不给一句准话,故作难受的喘气。
“去相国府后生了一场大病,身子就不大好,前几日听闻将军去相国府中,相爷生了好大的气,要责罚夫人,我跟着姨母也被牵连……”
她虚咳嗽几声,顺势靠在他的手臂上。
宋羽林脸色阴郁几分,“那老匹夫责罚了你们?”
本打算吓唬她一番,人还没吓成就先要了半条命。
陶林远在朝堂上斗不过他,就拿后宅的女眷撒气,行径着实难看。
听到语气有松动,时暮岁可怜兮兮地扯着他胸前的衣衫。
“将军,春桃好怕,不要待在这里。”
宋羽林凝视她片刻,抱起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刑房。
“来人,去寻府医。”
胆敢再欺骗,定让她生不如死。
脚底生风一路抱着赶往卧房,一脚踢开房门,把人放在床上。
时暮岁暗自打量面无表情的男人恍然大悟,再铁石心肠也吃这一套啊,被她寻到突破口了吧。
但警惕心也太强了,还要让大夫验证她的病情,这样的男子谁碰谁倒霉。
她虚咳几声,“多谢将军关心,春桃没事。”
宋羽林眸光冰冷,站在床边并未答话,等着府医到来。
四十多岁的府医被侍卫紧急拉来,累得满头大汗,还以为是将军出了什么事,却看到一个女子躺在将军床上。
他惊得目瞪口呆,将军莫非开窍了,有了娶妻的心思?
“瞧仔细,胆敢欺瞒,本将军要你死无全尸。”
一语双关的话,令时暮岁脊背发凉,阴晴不定的混蛋玩意,只信自己亲眼瞧见的,别人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
书中他也是这样对女主的吗?
被缠住一次她别想脱身,如今还留在相国府,见面的次数肯定多,必须想一个折中的法子。
只能继续演下去了。
“遵命,”府医被吓得寒毛直竖,走到床边恭敬开口,愣是不敢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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