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外的空地上。
装甲掷弹兵连的二十辆装甲车在镇子四周警戒。车长们站在炮塔外,用望远镜观察远处的动静。
“报告副军长!”骑兵团团长伏尔科夫骑马奔来,在萧山令面前勒住缰绳,“战况统计已初步完成。”
“念。”萧山令没有下马。
“初步统计,击毙日军约一万一千三百余人,俘虏零人。”伏尔科夫顿了顿,“缴获完好武器极少,只有三成左右,大部分在炮击中损毁。正在搜集还能使用的弹药和物资。”
“我军伤亡。”
“骑兵团阵亡十七人,伤五十三人。装甲掷弹兵连无阵亡,三人轻伤。”
萧山令沉默片刻。十七条命,换了一万多日军。这个交换比在任何指挥官看来都是奇迹,但那十七个人终究是回不来了。
“阵亡将士的遗体妥善收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伤兵立即后送民权,让军部医院做好准备。”
“是!”
萧山令策马继续往前走。前方的废墟里,几个士兵正在用担架抬出一具骑兵的遗体。那名骑兵很年轻,二十岁出头,胸口被子弹打穿了,军装被鲜血染成深褐色。
萧山令翻身下马,摘下军帽。
周围的士兵们停下动作,纷纷脱帽。
“他叫什么?”萧山令问。
一个班长模样的人立正报告:“骑兵三连二排,赵大勇,河南南阳人,今年二十一。”
萧山令点点头,蹲下身,伸手合上赵大勇的眼睛。
“好好收敛。”他站起身,重新戴上军帽,“等打完仗,送他回家。”
不远处,一辆Sd.KfZ.222装甲车驶过。车身上溅满了泥点,二十毫米机关炮的炮管还散发着余温。车长从炮塔里探出头,向萧山令敬礼。
萧山令回礼,然后翻身上马。
“传令下去。”他对伏尔科夫说,“再搜索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再返回人和集。”
“是!”
搜索持续到傍晚。
骑兵以班为单位,在废墟中拉网式搜查。每发现一个还有呼吸的日军,就补上一枪。
天黑时分,骑兵团撤出仪封,返回人和集。
装甲掷弹兵连留下一个排,配合后续赶来的辎重团处理缴获物资。陈新民带着辎重兵们在废墟中扒拉,把还能用的枪支弹药装上马车。
一队士兵在清理关帝庙废墟时,从瓦砾堆里扒出了酒井直次的尸体。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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