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中期的高手,便是遇到先天后期之人,也能凭借身法优势将其生生耗死。
可眼前这个年轻道士,内力深厚,眼光老练。
无论他们从何处出招,对方总能先一步看破,随手一指一掌,便将他们的阴柔内力震散。
更令冯肃心惊的是,交手三十余招之后,他们四人额头上都已渗出汗珠,呼吸也渐渐粗重;反观这个年轻道士,却依然面不改色,气息悠长。
更不用说,他从头到尾都未曾手脚齐出,分明是有意留手,将他们四人当作磨炼招式的对手。
“再打下去,咱们四个都要交代在这儿!”
冯肃到底是混迹多年的老江湖,知道今日是踢到了铁板。
他虚晃一刀,逼开叶无忌的衣袖,同时尖声喝道:“退!”
四人身形一合,同时向后跃出两丈,背靠着背结成守势。
手中兵刃横在胸前,惊疑不定地盯着叶无忌。
那名使铁尺的内侍虎口发麻,压低声音道:“大人,这小道士的内力邪门得很,怕是已经到了先天大圆满的境界,咱们如何处置?”
冯肃没有答话,只是死死盯着叶无忌,尖声道:“道长好高明的武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道长为何一路尾随我们兄弟四人?莫非是想在这荒山野岭之中杀人越货?”
叶无忌停下脚步,拍了拍手掌,随即将双手负到身后,笑眯眯地说道:“这位公公言重了。贫道乃全真教叶无忌,这两日在唐门做客。方才在山上打坐,见四位轻功高明,从林间经过,一时技痒,这才赶上来讨教几招,绝无恶意。”
他顿了顿,目光在冯肃手中的柳叶软刀上扫过,拱了拱手,语气客气了几分。
“方才交手,四位若不是有所顾忌,贫道也未必占得到便宜。听四位口音,想来是从临安城来的贵客?常言道,不打不相识。在这川西偏僻之地,能遇上临安来的高人,也算是一桩缘分。”
冯肃听他一口道破来历,又叫出一声“公公”,心中的戒备反而更深。
他见叶无忌虽然武功高出他们一大截,说话却客客气气,半点没有江湖草莽仇视朝廷鹰犬的跋扈之气,反倒主动递了个台阶过来,心中不由得转过几个念头。
他们此次入川,所负使命非同小可,实在不宜在鬼哭岭外与一名先天大圆满的高手死磕。
既然对方主动示好,又没有伤他们性命,顺坡下驴自然是最稳妥的应对。
冯肃手腕一翻,将两柄柳叶软刀收入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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