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是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改姓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是何等重大的抉择?
为了宗门存亡,大师兄居然能做到这般地步!
唐不三见局势被强行扳回,赶紧按住刀柄,朝唐元化冷笑一声:“七弟,清商连姓都改了,对唐门可谓赤胆忠心!你若再拿这借口阻拦,难不成是想看着唐门四分五裂,成全外人的图谋?”
扣帽子这一套,唐不三用得炉火纯青。
唐元化被噎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
“好!改姓便算他全了宗族之礼!”
唐元化咬着牙,苍老的目光直刺谢清商的面门:“那掌门令呢?!”
老头子厉声质问:“唐门祖训第七条,凡代摄掌门者,必持‘掌门令’登台!见令如见掌门!无令受任,便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伪掌门!谢清商,你手中可有掌门金令?”
这话一出,原本沸腾的声浪瞬间平息。
掌门令!
这才是唐门最核心的信物。
唐门机关暗道遍布整座后山,内门洗剑池、神机堂、万毒窟的最高中枢,全凭掌门令内部的暗槽铜簧开启。
那枚由天外玄铁打造的令牌,重达三斤六两,上面刻有历代门主的独门指印与密纹。
三个月前唐仁失踪,那块令牌本该由唐婉儿贴身保管。
唐不三与谢清商对视了一眼。
唐不三眼底闪过一丝狰狞。
这帮老东西,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按原定计策,若是台下弟子顺水推舟跪拜下去,生米煮成熟饭,这块仿造的假令根本不必拿出来示人,免得事后被老辈人瞧出端倪。
可事到如今,骑虎难下。
谢清商从袖袍中缓缓探出手掌。
一枚乌黑沉重、通体流转着玄铁冷芒的令牌,被他端端正正托在掌心。
那令牌正面刻着狰狞的鬼首图腾,背面是一朵盛开的唐门暗器暴雨梨花针图案,在朝阳微光的映照下,泛着摄人心魄的幽芒。
这块假令是唐不三带着刑堂巧匠,依着残存的拓本,耗费无数精铁锻造出来的。
外表瞧上去天衣无缝,唯独缺少了门主代代相传的那股被百毒真气浸润的温润油光。
但此刻谢清商站在高台之上,居高临下,隔着数丈距离,谁敢凑上前拿放大镜细看?
“七师叔说的,可是此物?”
谢清商神色肃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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