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下来，把九粒沙粒从骨针上取下来，按照颜色顺序排列成一排。他又把五只陶瓶按颜色深度依次排好。所有的沙粒目前都被妥善地收在其中，形成了五组对应关系——浅色两粒一组、中间色两组各两粒、深色一组一粒、黑色单独一组一粒。九粒沙粒分布在五只陶瓶里，每一组对应一种颜色深度。
界把五只陶瓶的瓶盖全部打开，把沙粒重新倒出来，按照它们在骨针上穿好时的顺序重新排列。九粒沙粒在桌面上排成了一条均匀的色带，从最浅的灰白色过渡到最深的纯黑色。界把那三卷皮纸展开铺在桌面上，把这九粒沙粒放在皮面右侧边缘，和之前标记过的交会点位置对应。九粒沙粒放在皮面上之后，皮面右侧边缘那些被他点触过的交会点位置开始出现一系列细微的亮光，以暗红色的光斑依次亮起。九粒沙粒按照色阶顺序排列和交会点的亮光顺序形成了对应关系，每一粒沙粒的色阶深浅对应一个交会点的位置。界按照这个对应关系依次移走了沙粒，皮面上的交会点光斑也随之熄灭，位置和沙粒离开的顺序一致。
界把沙粒全部收进陶瓶里，把三卷皮纸收好。他站起来走到矮树旁边蹲下来，在树根旁边那根陶管附近挖开了土层，陶管和陶瓮的连接处露了出来。界把那根细骨针拿出来，沿着陶管和陶瓮的接缝处划了一圈，接缝处的黏合层在骨针的划动下开始松动。界沿着松动后的接缝继续划动了几次，黏合层逐块脱落，露出了一条清晰的接合线。界沿着接合线把陶管和陶瓮分离了。陶管脱离陶瓮之后，陶瓮的接口处露出了一个圆形的开口，直径和陶管的管径相同。界往里看——开口连通着一层干净的空腔，没有积灰。
界把银白光片从怀里拿出来，用光片的银白色光照进开口里。光片的光把空腔内部照得清清楚楚，里面是干燥的陶土内壁，表面光滑，没有任何附着物。界把光片换了一个角度，让光从侧面照进去，光线在空腔内壁上折射之后，在空腔底部的某个位置形成了一小片反射。界顺着反射的位置看去，空腔底部的陶土内壁上嵌着一样东西——一小片暗色的扁平石片，大小和叶子形石片接近，颜色在银白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偏暗的褐色。界把手臂伸进开口里，指尖够到了那片石片的边缘。他轻轻扣了一下石片的边缘，石片松动了一些，界用手指捏住石片把它从内壁上取了出来。石片背面是粗糙的，正面有一层打磨过的光滑面，光滑面上刻着一个数字："九"。
界蹲在矮树旁边，把石片翻过来反复看了几遍。数字"九"的字体和之前见过的那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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