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凉的。他说不清。那层光从额头流到下颌,从耳廓流到鼻尖,像温水从高处浇下来。他闭上眼,整个人继续往里探——肩膀没入银光,胸口没入,腰胯没入,双腿没入。最后他整个人穿过了那层银白平面,落进了虚空。下方是凉的。四面八方的银白光芒把他裹在中间,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的脚落到了地面上。
硬,实,干燥。
界睁开眼。银白光芒从他周围散开,露出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四面都是砖墙,头顶是银白光芒形成的光层。他站在一个方形的房间里,面积只容他转个身,转身的时候肩膀会蹭到两侧的砖墙。地面上刻着一道弧线。很浅,很短,只有小指指甲盖的长度。和第四枚令牌背面那道弧线一模一样。界蹲下来,手指按在那道弧线上。弧线微微发热。他抬头看着头顶那片银白光芒,又低头看着地面上那道弧线。第四枚令牌,果然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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