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印记在界膜表面停留了两天。第三天早晨，天色刚亮透，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蹲下来沿着印记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
印记的边缘已经和界膜表面融为一体了，像是被完全吸收进去了，手指划过时感觉不到任何凸起或凹陷，只有温度和周围界膜表面一致的平坦触感。
界沿着印记的轮廓重新走了一遍，确认它的形状没有变化，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那道印记已经完全固化了，像是被界膜吸收进去了。手指摸上去没有凸起，也没有凹陷，像是印记本身已经和界膜表面融为了一体。”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如果印记已经固化了，那记录层里的光纹应该也会随之变化。”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侧身挤过裂缝，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去，穿过石室，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铁门，走进开阔空间，在石柱前蹲下来，侧身挤过断裂面后的开口，沿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到铁门前，推门走进观测点空间，蹲下来掀开地砖，沿着台阶走到底部的记录层，在记录层边缘蹲下来。
那道光纹还在，边缘依然清晰，界沿着光纹的边缘重新摸了一圈，确认它的轮廓没有变化，也没有模糊或收缩的迹象，像是和界膜表面的印记同步完成了固化。
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记录层，关上铁门，把石板盖回原位，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观测点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回到石柱外侧，走过空间，关上铁门，走过通道，穿过开口，退出铁门，走过通道，挤过裂缝，回到界膜外侧，沿着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光纹还在，边缘清晰，像是已经被固定住了。和界膜表面的印记一样，光纹的轮廓和形状都没有发生变化。”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印记和光纹都已经固化了。像是整条路径的标记已经完成了固形，不再需要额外的操作来维持它们的形状。”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在印记前蹲下来，把银白令牌沿着印记的边缘重新贴上去，令牌贴合之后，印记边缘微微亮了一下，然后沿着界膜表面扩散开来，形成一道浅淡的光带，连接到了印记的右侧。
界沿着光带的走向摸了一遍，光带的末端停在了界膜表面一处新的凹陷位置。
界沿着凹陷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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