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替听位记忆被拉出。
画面破碎。
一只被血压住的手,一道被挖空的影子,还有一枚没有编号的席位印迹。
苏怀瑾盯住印迹边缘。
“没有总局章式。”
“没有中央席序号。”
裴夜霜把暗红情报卡贴上去。
黑市流水没有反应。
她收了笑。
“亲爱的,这不是黑市能随便碰的层级。”
阿蝉问:“更上面?”
裴夜霜看向审计台。
“更旧。”
苏怀瑾拆开印迹结构,笔锋停在最底层。
【议席留白结构】
【席位编号被主动抹除】
【疑似星辰议会旧式印迹】
钟离岳骂声卡住。
“星辰议会?”
霍战也听懂了。
“不是总局,不是中央席。”
“老祖宗级别的坑?”
隔离仓里,谢观澜咳了一声。
顾眠棠回头。
“你闭嘴养命。”
谢观澜抬手。
“我盖过类似假章。”
苏怀瑾转身。
“什么时候?”
“被谢家卖去补章那几年。”
谢观澜靠着骨壁,嗓音发哑。
“委托方不在总局内部,也不走中央席明线。”
“每次传令,只有一个中间人。”
裴夜霜问:“长什么样?”
“不记脸。”
“只记账。”
谢观澜抬眼。
“他付款从不留名,只留四个字。”
苏怀瑾笔尖落下。
谢观澜说:“归零前清账。”
审计台剧震。
白鹰出生证第二签收章,零席归零重写,白棠死亡回执,第一替听位遗言,四条线被拖到中央。
灰光重组。
【星辰议会关联嫌疑】
缺席登记人也安静了。
门外第二签收人却笑了一声。
“查到这里,你们更该让我进来。”
门缝下,第二页出生证副本滑入。
白骨要塞刚扣住,纸面自行展开。
新生儿姓名栏空着。
旁边盖着半枚无编号席位印迹。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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