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体的声音从通道里传出，断断续续。
“我……只能送到这里。”
白鹰看着碎片。
“证物送得值钱。”
他停了半拍。
“继续暂存。”
霍战小声嘀咕。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救。”
苏怀瑾瞥他。
“你最好别让他听见。”
白鹰当然听见了。
他没理。
井底那排真名骨片，动了。
第一片骨片上，“姜迟七号”的起笔泛出暗红。
亡者空间深处，零号证物抬起头。
旧契约边缘渗血。
灰锁下，那道真名正在被往外拽。
顾眠棠小脸发白。
“不好，账单回流刺激到骨片了。”
第七席的声音压下来。
“归位。”
“姜迟七号，归位。”
零号证物的骨掌按住旧契约，往前踏了半步。
白鹰刚要开口，姜雪迟已经走到井口前。
她没有碰骨片，也没有签字。
她把掌心半页残名页压在胸前，声音轻，却压过灰光。
“我拒绝。”
灰光停住。
姜雪迟看着那片骨片。
“拒绝任何未经白鹰验真的唤名。”
“拒绝任何未经白鹰确认的归位。”
“拒绝任何借我名字发起的接管请求。”
她一字一句落下。
“姜迟七号，不许醒。”
亡者空间里，零号证物停住。
旧契约渗出的血色，被压回灰锁下。
霍战喉结滚了一下。
“姜同学，硬啊。”
顾眠棠小声接话。
“雪迟姐姐超硬的。”
谢清灵看了姜雪迟一眼，寒霜落下，替她封住井口灰线。
“继续。”
白鹰看着姜雪迟。
姜雪迟没有回头。
“你查你的。”
“我守这一笔。”
白鹰笑了一下。
“好。”
苏怀瑾低声吐槽。
“这账本迟早要收喜糖税。”
白鹰看向他。
苏怀瑾立刻低头。
“工作。”
白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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