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诡异又窒息。
巷子里的画面,清晰得刻在脑子里。
演出结束,她刚走出Livehouse后门,巷子里昏暗无光,两个陌生男人笑着叫她的名字,语气熟稔,带着看似温和的善意。
“依依,别害怕。”
“你爸爸的老朋友,曹叔叔派我们来接你。”
“有点急事,带你过去一趟,很快就送你回来。”
曹叔叔。
这三个字,瞬间卸下了她所有防备。
她孤身一人在这座城市生活,父亲离世后,不少生前战友主动联系、默默关照她。这个备注“曹叔叔”的微信好友,温和客气,偶尔会问问她的学业、生活,从无逾矩,看着格外靠谱。
她从未多想,也从未怀疑。
可下一秒,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双臂,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不由分说就把她拖拽上车。
车门狠狠关闭,隔绝了巷口的灯光,也隔绝了她所有退路。
她挣扎过,反抗过。
可对方是常年混迹灰色地带的成年人,她一个瘦弱的女生,所有反抗都苍白得可笑。巷口的音乐轰鸣嘈杂,盖住了她微弱的呼救,也葬送了她最后的生机。
放弃挣扎后,她全程沉默呆滞,脑子里反复回放父亲离世前最后三个月的诡异状态。
那时候她年纪小,不懂事,只觉得父亲变得很奇怪。
闭门不出,昼夜颠倒,坐在书桌前不停写、不停撕。
写满一整本草稿,亲手撕碎,碎屑扔得满地都是,然后重新提笔,反复书写。
有一次深夜,她端水路过书房,趁父亲熟睡,偷偷捡起一张没撕干净的草稿纸。
纸上只有三个字,被铅笔反复描摹、重重叠加,笔墨深到几乎戳穿纸面——
害死了。
那时候她不懂。
她以为父亲是工作受挫、情绪抑郁,在发泄情绪。
直到此刻,被绑架在疾驰的面包车里,奔赴陌生危险的边境,她才后知后觉地读懂了那三个字里,积压的所有崩溃、愧疚、绝望。
车窗大开,清晨的冷风灌进车厢,吹得她发丝凌乱。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荒坡、远山,看着熟悉的城市建筑彻底消失,看着路线越来越偏、越来越荒。
这根本不是找人、接人的路。
副驾的男人压低声音接起一通电话,声音细碎,却字字清晰地落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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