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也没用。”
“现在可以说了。”赵铁生迈步,示意她带路,“找个安静地方。”
两人穿过大厅,避开人流,进入后侧私密小会议室。
房门落锁,百叶窗微调遮光角度,隔绝所有窥探视线,密闭又安全。
宋佳音背靠桌沿,双臂环胸:“说吧,查到谁了?”
“曹建军。”
三个字落地,会议室瞬间死寂。
宋佳音松弛的肩线瞬间绷紧,环抱的手臂缓缓放下,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
“你确定?”
“百分百确定。”赵铁生语气没有丝毫动摇,“视频最后三秒的侧脸下颌痣,还有他独有的前倾站姿,整个特种大队,仅此一人。”
“他年轻时常年练刺杀,重心前倾的毛病,方政委当年专门调侃过,十几年改不掉。”
宋佳音眉心紧锁,语速微沉:“你清楚他现在的级别吧?省边防总队副参谋长,正团实权。”
“清楚。”
“你也清楚,你手里这段视频来源不明,取证流程不合规,法庭根本无法采信。”
“我清楚。”
“那你还执意要查?以一个普通退伍兵的身份,硬碰体系高官?”
赵铁生抬眼,透过百叶窗的细碎光影,看向窗外热闹的警院庭院。
年轻警员嬉笑打闹,羽毛球起落轻快,阳光明媚,岁月安稳。
可五年前的血色雨林,永远安稳不下来。
“佳音,”他嗓音低沉沙哑,字字铿锵,“五年前,是他亲手布的局,把我们十二个人,送进提前锁死的伏击圈。”
“刘洋二十一岁,第一次外勤,至死都在护着战友。”
“老马三十五岁,上有老下有小,两个孩子等着他回家。”
“他们不是战死沙场,是被自己人活活坑死。”
“我亲眼看着刘洋死在我怀里,摁着他流血的伤口,撑了四十七分钟,眼睁睁看着他断气。”
“我知道我没职权、没靠山、没合规证据。”
“可我是他们的班长,是带他们进场的人。”
“我不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宋佳音静静看着他眼底沉淀五年的执念,心头酸涩翻涌,却依旧理智清醒。
“你打算一个人扛?硬闯?”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赵铁生坦然应声,“你是在职刑警,有纪律约束,有前途牵绊。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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