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小时前,自由女神走下神坛诘问美利坚的灵魂,於是审判的火焰就此绽放於华尔街。」
「可我要说的并不是超级英雄和自由女神的故事—超级英雄属於复联,自由女神属於神权。」
「但幸运的纽约子民,幸运的美利坚人民,请记住,我们拥有属於自己的救世主!」
战场上盘旋着压抑的阴冷气息,众人屏息凝神一字一字的看着新闻上那夸张的描绘。
「在这场灾难的悲歌下,富有的资本老爷们推搡着乘上直升机逃离纽约,衣冠楚楚的政坛新星们尖叫着躲入防核设施。」
「伟大的白宫,除了派遣战斗机为自由女神送上烟花,只顾着思考之後的新闻发布会如何能维持体面。」
「他们的心中,从没装着任何一个美利坚人,可我们还是幸运的—一在这场滑稽的溃败逃亡中,真正的救世主,走出了钢铁浇铸的堡垒!」
「瓦龙,那高喊着反抗与伟大的阿波罗,他推开了保护他的特勤局探员,在万众瞩目下,他振臂高呼—去保护真正需要救赎的人,去保护我最爱的美利坚子民!」
「於是,不满足於呐喊的英雄,走出了神殿,他让纯白的西装染上泥土灰尘,拉着一位位陷入绝望的子民走出黑暗,把他们放在希望的堡垒中。」
新闻的配图总是相当巧妙。
那是一张格外有艺术感,像是文艺复苏时期「反抗与自由」主题油画大作的照片。
瓦龙的白西装被撕破,染上大片泥土,但他依旧挂着温暖的笑容,抱着一位孩子,拉着一群满眼惶恐的子民,在废墟下跑向避难所。
那是属於瓦龙的避难所,他将大门开,欢迎着所有子民前去拥抱生机。
「两小时十三分钟,这是华尔街之战的持续时间,也是瓦龙先生奔走战场上施以救赎的时间。」
「1342人,这是险些在混乱中毙命之人的数量,也是瓦龙先生避难所中救赎之人的数量。」
「在所有人都在逃离的时刻,只有他,是一位孤独的逆行者。」
「我们还是不曾明白当时的瓦龙先生心中到底在如何呐喊,但我想,应该就像太平洋战役时期,钢锯岭上那位军医戴斯蒙德·道斯一样—上帝啊,让我再救一个吧。」
「上帝并未展现他无所不能的垂怜,但瓦龙先生,已经成了上帝的象徵。」
「他穿梭在战场上,火焰烧掉了他的裤腿,泥土玷污了他的西装,他始终带着给人希望的笑容,张开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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