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
华夏青年文学出版社官网的服务器在半小时内承受了超过五百万次的并发访问请求。
这个七十多年没换过模板的老旧页面,在这一刻成了整个中文互联网流量的汇聚点。
公告发布的同一分钟内,
新潮出版社官方账号、华夏作协官方账号、清北文学院官方账号,三个从不主动追热点的机构号,
在各自平台同步转发了这则公告,没有附加任何评语,只有原文链接。
三个账号,三条转发,零字评论。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最大的声量。
微博热搜榜在三点零二分开始剧烈变动。
原本挂在第三位的#保送制度透明化#
被一条新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顶了下去。
#出版公告#
实时讨论量:四十七万。
还在以每秒三千条的速度往上涨。
评论区的画风在五分钟之内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翻转。
“等等,这是华夏青年文学出版社?就是那个七十年来只收了不到两百部作品的国字号?”
“没错兄弟,我刚去查了一下,上一次入选的青年作家今年已经四十二了,入选那年也都二十九了。”
“十八岁入选,这是头一个吧?”
“薛主席亲笔写的导读?他多少年没给青年作家写过导读了?”
“兄弟们,别光看导读,把答辩实录看完。
我看完了,说句实话,我一个三十二岁的成年人,回答不出那些问题。”
答辩实录的传播速度比出版公告本身还快。
薛弘川与林阙在课堂上那场关于“叙事权边界”的交锋,
被人截成了十几张长图,在朋友圈和微博同时扩散。
截图最多的是那段对话。
薛弘川:“你不写判词,死者怎么办?家属怎么办?”
林阙:“他们等的公道,应该由真实的证据和完整的程序来给,不应该由一个写故事的人用一句话来代替。”
这段话被一个拥有两百万粉丝的法学教授转发,配了五个字:
“这才叫清醒。”
转发量十分钟破万。
紧接着,那位几天前转发何文礼联名信、写了“保送制度的透明化不应该有例外”的教育类大V,删除了那条微博。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直接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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