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呃……咯……”的声音。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那只手，看着自己身上正在迅速扩散的血迹，看着鲜血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绽开一朵朵红色的小花。
他想回头，脖子不听使唤。想说话，喉咙不听使唤。
山本健拔出血淋淋的右手。
他嫌弃地掏出手帕擦拭着血迹，但脸上的笑容依然温和。
“虽然我很欣赏你的识相，但我真的很讨厌背叛者。连自己国家都能出卖，连自己的同胞都能出卖……..”
他将沾血的手帕扔在还在抽搐的尸体上，手帕落在尸体的脸上，
“谁知道下一个背叛的，会不会是我呢？”
中年男人的身体从椅子上滑落，“砰”的一声砸在地面上。
他眼中的光彩迅速涣散，嘴唇嚅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带着无尽的悔恨，他停止了抽搐。
“至于你的家人，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的。她们很快就会下去陪你。黄泉路上，你也不孤单。”
奶龙公会会长赵天凌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手上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山本健这种把人骗得团团转、利用完就杀的行径，还是让他感到有些不适。
这种变态，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在你背后捅一刀。
他抬手挥了挥，声音低沉。
“来人，把这垃圾拖下去，把地洗干净。别留痕迹。”
两名手下立刻进来，一人抬胳膊一人抬腿，将尸体拖了出去。
血迹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线。
片刻后，赵天凌掐灭雪茄，声音低沉。
“山本，你要的东西到手了，赶紧滚。最近查得紧，要是被发现我们奶龙公会和你们瀛国有关系，老子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他顿了顿，“龙卫军那帮人鼻子比狗还灵，万一闻到什么味道，我整条船都得翻。”
山本健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赵会长，不要这么紧张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们龙国太封闭了。
网络和通讯都无法传出数据，连个邮件都发不出去，只能靠人肉带。
要怪就怪你们的防火墙太厉害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不久后的万国战场，我们瀛国和你们龙国被分在了同一个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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