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猛地一皱，然后缓缓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酒樽，指节发白。
旁边的李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许久，嬴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这又是谁？”
……
汉朝，未央宫。
刘彻直接从御座上弹了起来，膝盖撞到案角，酒樽翻倒，酒液泼了一地。
大步走到殿门口，仰着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他盯着那道青色的身影看了好几息，然后猛地回头，对着殿内同样呆若木鸡的卫青大喊了一声。
“卫青！你看到了吗？人！从光里走出来的！活的！”
“陛下，臣看到了。”
卫青也目瞪口呆地看着天幕。
“他应该算是仙人吧？”
“应该算是吧……”
“那他，是不是会长生之术！！！”
……
唐朝，长安，太极殿。
李世民手里的酒樽里的酒液洒了一半，顺着他的手腕滴进袖口里，凉得他一激灵。
他眯着眼，盯着天幕上那道身影，目光从震惊慢慢变成了审视。
他把酒樽搁下，背着手，踱了两步，忽然停下，转头对着身后同样仰着头的魏征说了一句。
“玄成，你们史官死了是能成仙？！”
魏征的嘴角抽了一下，艰难地回答。
“臣不知。”
……
宋朝，汴梁，大庆殿。
赵匡胤正盘腿坐在御座上，手里掰着一块胡饼往嘴里送。
看到那道青色身影从光里走出来的时候，胡饼掉在了衣袍上，沾了一身碎屑。
瞪着眼睛，腮帮子还鼓着，嚼了两下，咽了。
“啪——”
“好疼啊！！！”
一旁的赵光义捂着背，呲牙咧嘴。
赵匡胤瞥了一眼一旁的赵光义，便收回目光。
目光直直的看着天幕。
“这是真的……”
天幕上，那道青色的身影又挥了挥手，声音带着几分生涩的笑意。
可他等来的，是万朝寂静中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刀剑出鞘声、酒樽掉落声，以及一声声压低了却藏不住震骇的惊呼！
那是仙人？
还是妖怪？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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