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比女主还火，您应该听说过。"
陈玲玲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看他，那眼神像是在掂量一块肉的肥瘦。
林导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又补了一句："而且这角色现在有人演，叫刘晓琴，十八线，没背景，换了也不会有人闹。"
"哦？"陈玲玲终于笑了，把烟往地上一扔，高跟鞋碾上去，"那还等什么？"
......
刘晓琴此刻正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练表情。
她手里还攥着那本被翻得卷了边的剧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哪句台词该重读，哪个眼神该往左看，哪个转身要慢半拍。
她为了那个"替女主挡刀"的镜头，整整练了三天，胳膊都练肿了。
待会还正想跟苏晚棠再走一遍位置，以确保表演的准确。
"刘姐，导演组让你……让你去一趟办公室。"来传话的是个实习场务，小姑娘不敢看她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哦好的！”
刘晓琴没察觉什么不对，她的薪资每天2000块钱。
对比普通人看起来不少了。
可一年到头，或许自己只能演几次戏而已，能有工作的时间，加起来未必有两个月。
其他时间要么跑剧组，要么做个直播赚点外快。
刨除吃喝和房租，自己也剩不了多少。
她放下剧本，理了理身上那件丫鬟的戏服，往导演办公室走。
办公室门没关严，她听见里面林导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奈："……就这样吧，补偿金按合同走，多给她几天工资。别闹大，让晚棠知道就麻烦了。"
刘晓琴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
“进！”
“导演！”，刘晓琴推开门，微微躬身这才走了进去。
.....
半个小时后，刘晓琴笑着走了出来。
那个笑是最后的倔强，她跟导演说没关系，跟自己说没关系。
一切都没关系！她没有反抗。
因为她明白这些，不是她演得不好，不是她不够努力，是这个圈子从来就不看这些。
她这种没背景、没靠山、连八字眉都被嫌弃的小透明，就像路边的一棵野草，谁想踩就踩一脚，踩完了还得笑着说"长得不是地方"。
只是这笑容里，带着绝望的泪水。
回到休息的宿舍，她简单收拾了下行李，自己就是个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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