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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来有些假，甚至比哭还难看。
但唐洛川不在乎。
难看就难看吧，至少这个笑容是给他的。
两人牵着手走进餐厅，穿过一条铺着老地板的长廊，两侧的墙上挂着黑白老照片，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木香。
侍应生迎上来，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扫了一眼，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先生您好！”
“两位，包间。”
“好的先生，这边请。”
包间在二楼，推开门，窗外就是外滩的夜景。
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灯火通明，东方明珠塔在夜色中流转着七彩的光，江面上游船缓缓驶过，留下一道道波光粼粼的尾迹。
“哇……”夏晨曦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脚步不自觉地往窗边移动。
这种感觉很奇妙，刚才两人还像是艰苦朴素在魔都打拼的小情侣。
现在却像是生活在魔都的王子与公主。
天上，地下都有他。
她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夜景，才转身坐到唐洛川对面。
“这里……好漂亮。”
“外滩不天天都这样？”
“不啊，我从来没在这个角度看过...从来没....”，说着夏晨曦闪过一丝落寞。
开玩笑，自己怎么可能有钱来这种地方。
“我觉得...这里很一般！”，唐洛川将菜单递给对方，随后补充道：“主要是看和谁一起来，你在这我很开心！”
夏晨曦一听这话，赶紧低下了头。
她已经不知道怎么说话了，眼睛看向桌面。
桌面上铺着亚麻桌布，中间摆着一只小小的白瓷花瓶，插着一支新鲜的蝴蝶兰。
精致。
这是夏晨曦能想到的第一个词。
从走进这家餐厅开始，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这里不属于你的世界。
可是唐洛川坐在这里，那么松弛，那么自然，好像他天生就该坐在这样的地方。
“洛川...你...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啊...”，夏晨曦顾总勇气，却也只敢低着头问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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