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淡淡说:“大可不必。你的事情我不关心,我今天来是谈离婚的。”
贺谨予鼻腔里轻轻出了口气,侧身让开:“进来吧。”
***
一坐下来,贺谨予扫了盛延洲一眼,淡淡道:“我听说很多离婚律师借着打官司勾搭女客户,莱莱,你可得小心了。这样的例子,通常没有好结果。”
他顿了顿,“更何况,这个人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律师。”
江莱冷道,“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来只是想提醒贺董,一旦我们的离婚案件立案,就会在法院系统中公示,任何人都可以查阅案件立案的相关资料。”
她顿了顿,“我是无所谓,但是贺董为了广大股民考虑,就别砸盘了吧?”
“离婚是不可能的。”贺谨予说,“我们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来谈条件吧。你喜欢工作,我可以分你2%的股权,让你当贺氏集团董事,分管几家公司,当老板总比帮人打工好吧?”
江莱盯着贺谨予:“好啊,谈条件是吧?是不是条件随我开?”
“只要是我能办的事,随你说。”贺谨予抱着双臂,自信满满。
“好。”她看着他,“你说你欠沈汐月的,还完了就好。那你也把欠我的还我,我就原谅你。”
盛延洲放在桌子下的手动了动。
贺谨予眸子一暗:“我欠你什么?”
江莱笑了。
“你不知道你欠了什么?好,那我就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她站起身,一字一句:
“我在抢救室外签字,一抬头,从电视里看见你在港岛陪沈汐月看烟花。”
“我叔叔手术,你没来,沈汐月发烧,你给她陪床。”
“我等一颗药给亲人救命,你转手扔给秘书,最后给的还是一颗假药。”
“沈汐月一通电话,你就在高速路上赶我下车,那天的雨有多大,你知道吗?”
“我在印度四处求药,你在给沈汐月的父亲扶灵,还跟我说你在出差。”
“蒋天灌我喝酒,故意把酒全倒我身上,你专程跑过来骂我下贱,拉着你的小月走了。”
“我找到了工作,你让沈汐月在公司排挤我,想让我跪着回去求你。”
“每个月给我两万块家用还说成恩赐。我还得改论文赚稿费才能买得起菜你知道吗。”
贺谨予的脸色刷的白了。
显然,这些事,他有些是不知道,有些是刻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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