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踹门了,能不见吗?”他顿了顿,“请他进来。泡两杯最好的咖啡。”
陆观棋走进来。深灰西服,银丝眼镜,步履从容,像是来赴一场早有预约的茶叙。
两个男人隔着办公桌对视了片刻,贺谨予才抬了抬手。
“请坐。”
陆观棋在沙发上坐下。程薰端上两杯咖啡,带上门退了出去。
“为什么收购贺氏的股份?”贺谨予开门见山。
“这是一笔好买卖。”陆观棋端起咖啡,不紧不慢地吹了吹热气,“股价很低,未来有上涨空间。我们SSA相信,贺氏集团在贺总的带领下,前景很好。”
贺谨予看着他,目光锐利:“仅仅是为了生意?”
陆观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搁下咖啡杯,换了个话题。
“贺总最近烦心事很多吧?”
“做生意,每天都在处理事情,没什么烦心不烦心的。”贺谨予语气平淡。
“是吗。”陆观棋微微一笑,“我听说,贺总跟令尊几乎已经摊牌了。这次股东大会,如果您没有当上董事长,可能连总裁的位置都保不住。我还听说,蒋家表面上说支持您,背地里却答应了令尊,把票投给他。”
陆观棋看着贺谨予,不疾不徐地下了结论,“贺总,你现在很危险。”
贺谨予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语气却依旧很淡:“陆总有什么见教?”
“我看好贺总才投资贺氏。”陆观棋说,“要是交给贺迎頫,贺氏就完了。所以,我愿意支持你当上董事长。”
贺谨予在心里飞快地计算。
陆观棋手上的股比,加上他自己的,加上那些还在观望的小股东。刚好,刚好够他当选。
“条件呢?”贺谨予问,“你不会无偿帮我。”
“条件只有一个。”陆观棋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
“七天之后,你准时出现在登记中心。带齐证件,去领离婚证。”
贺谨予怔住了。眸子里的光一点一点沉下去,深不见底。
半晌,他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为了江莱,才整我?”
陆观棋笑了笑。“贺总,我这可是在帮你。”
贺谨予的手狠狠攥紧。骨节咯吱作响,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在隐忍,忍得胸口发疼。有什么东西碾过他的胸腔,闷闷的,喘不上气。
他不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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