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半开着,沈汐月在车里,我猜她应该是在等你。”
江莱静静看着贺谨予,脸上的厌弃已经无需多言。
他身边时刻带着别的女人,竟还来指责她。这个男人真是自私无耻到了极点。
“闭嘴,我还有话要跟我老婆说。”贺谨予朝江莱走过来。
盛延洲抬手拦住他:“这里治安不好,你就不怕你的白月光被人绑架?”
贺谨予步子顿住,眯了眯眼:“盛延洲,你威胁我?”
“字面意思,我想你听懂了。”盛延洲淡淡道。
贺谨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至今为止,他还是没有摸清楚他的来历。
光是这一点,就说明他不简单。
贺谨予远远看了江莱一眼,忽然回过头,大踏步地朝大路走去。
盛延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转过头朝江莱走过来,一手扶住她,温声问:“受伤了吗?”
江莱摇摇头。
盛延洲轻轻抬起她的手腕,看见那一圈红印。
他很平静,眸底的波澜往内涌。
良久,他缓缓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
江莱低下头,看着他的指节和自己的手交叠在一起,没有说话。
她的手贴着他掌心的感觉,她说不上来。
他拉着她往前走。路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掠过,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去哪?”她问。
“我家。”他的声音很轻,顺着夜风飘过来,落在她耳边。
她没有再问了。手还在他掌心里。
盛延洲的小洋楼本来就离江莱家不远,绕到后面一条小路就是。
进了屋,他先给Nemo喂了狗粮,然后就帮江莱处理手腕上的瘀伤。
热毛巾覆在她的手腕上,暖暖的,感觉不到疼了。
盛延洲温声说:“之前说赢他就好了,为什么赢了你也不开心?”
江莱没说话。
盛延洲抬眼,静静看着她,良久,缓缓开口:“你是胜者,他是败者,听他吠几声,权当做消遣就是,不要自怨自艾。”
他抬手挠挠她的脑袋。
“如果是你,会怎么做?”江莱看着他问。
“咀嚼对手的失败,如品尝美酒。”他顿了顿,“如果他再叫,就让他再也叫不出来。”
江莱被这句话镇住。
盛延洲微微一笑,眸光温暖:“别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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