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的。”
“你能不能别这么文艺?”邓振华从后面探出头来,“人家是调去狼牙,又不是转业。想回来随时能回来。”
庄炎扭头看他:“你懂什么?这叫氛围感。”
“氛你个头。”
几个人说笑着往外走。八个人陆续从房间里出来,在走廊上碰头。小庄最后一个锁门,手里还拿着那本书——邓久光借给他的《孙子兵法》,扉页上有一行钢笔字:“兵者,诡道也。但做人要正。”他把书揣进作训服内侧的口袋里,拍了拍。
强子路过时看了一眼:“你还真带着走?”
“那当然。”
一行人拎着背囊、扛着枪箱,穿过营区朝大门走去。
晨光铺满训练场,沙子被照成淡金色。远处的海面上,浪花一层一层卷上来,声音绵长。
邓振华边走边说:“这地方待了一个半月,还真有点舍不得。”
庄炎接茬:“你是舍不得海风还是舍不得不用跑五公里?”
“我是舍不得海训场的红烧肉。”邓振华一本正经,“那肉做得是真地道。”
史大凡在后面慢悠悠地说:“柳班长不就在咱们旁边嘛,到了狼牙让他再做不就行了。”
邓振华眼睛一亮:“对哦!柳班长跟咱们一块儿走!那没事了。”
强子插了一句:“你就知道吃。”
“你不好吃?上次你一个人干了半盆。”
“那是训练量大,消耗多。”
“行了行了,”顾长风头也没回地说,“都别吵了,门口到了。”
门口的空地上,邓久光和柳小山已经站在那里了。
两个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的作训服,脚下各放着一个行军背囊和一个老旧的手提帆布包。柳小山的手提包拉链坏了一截,用背包绳扎着。邓久光倒是利索,就一个背囊,外加手里那把削了一半的小木刀——昨晚又修了修刀柄的花纹。
柳小山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营房的方向,嘟囔道:“这几个小子,磨蹭什么呢。”
邓久光不急不慢地转着木刀:“人家七点走点才走,你现在六点就到了,怪谁?”
“我这不是怕迟到嘛。”柳小山双手叉腰,在空地上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老虎,“再说了,早点走早点利索,别整那些送行的场面。我最受不了那个——一群人围着,这个说两句那个哭两声,搞得跟什么似的。”
邓久光看了他一眼,没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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