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若是谢惊澜先升了,有他在前头当靶子……
不不不,怎么能这么算计上官呢?
这是不对的,要想着自己现在也是谢党,谢党壮大,等于自己壮大!
“你先回户部。”谢惊澜不知邵司尧在心里想着你们,他略微思考了下,觉得此计可行,便打算用过了。
邵司尧点点头,叉手一礼快步朝户部走去。
谢惊澜则走向陶春,润色了番,将让高逆招供的办法细说了。
陶春听完脸上露出复杂神情,感叹道:“悯之,运气不错,捡到宝了。”
谢惊澜也不羞愧,更没有否认办法是邵司尧给的,坦然道:“不过一个略有几分机敏的小孩罢了。”
“那你让给我?”陶春打趣中,又忍不住真心的期待起来。
谢惊澜笑了,以避而不答做拒绝,“下官便不打扰大人办案了,告辞。”
“小气鬼。”陶春摇头失笑,却没让谢惊澜走,“还有几个问题需要问小邵。”
“事关案情的,大人尽管问。”谢惊澜死咬不松口,问问他可以,但要将人让给你,那不行。
“你啊你啊。”
陶春无奈背着手走了。
谢惊澜虽然是谢党新一代的领军人物,但他陶春看人又不看你背后有多少党羽,而是看你能力如何。
新一代里,他看好的也就几个,谢惊澜便名列前茅。
辞别陶春,谢惊澜领着被陶春派过来的郝白进了户部官署的大门。
“邵兄,好久不见。”
郝白过来先不说公务,寒暄了一会儿才道:“朱九可是跟你住一起?”
“是啊,他怎么了?”邵司尧已经猜到大理寺要问朱九关于金池坝的事了,不过,同朝为官,哪能让同僚的话掉地上?她又不是谢惊澜那种高门子弟。
“那你与我走一趟,有几句话要问他。”郝白道。
“好。”邵司尧立马点头,又去找谢惊澜告假便出了宫。
郝白似乎很看好邵司尧,邵司尧只是随便问问案情,他便倒豆子般,说了好多。
“陶大人入京当天便抓了高逆的儿子高靖城,那软骨头,还没进大理寺便招了。”
邵司尧恍然大悟,难怪谢惊澜这么容易就给自己要到了官身。
“那高逆为何没招?”她问。
郝白摇摇头,“进去后一言不发,他又是三朝元老,前相公,不好不给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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