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有下次了。”
邵司尧悄悄在朱二妮耳边说。
她之前拼命冒险,只是为了拿到敲门砖,现在她已经进门了,就无需再如此冒险了,不但无需冒生命危险,还要惜命。
唯有惜命,才能走得长远。
“好,娘信你。”朱二妮点头,又信女儿了。
说话间,到了待客的正厅,饭也在这里摆,没办法,陈家只是个二进院子,比较小,人一多就住不开。
“阿尧,来,跟你老师坐这边。”
孔令莞将邵司尧拉到谢惊澜和陈苍术那桌,原本朱九凭着邵司尧一声九舅舅也被安排在这桌,但他觉得自己一介隐户黔首,要什么没什么,哪能跟大官儿们同桌?便推辞去跟林叔一桌了。
朱二妮则是有孔令莞招待,她有些不自在,但没人挑礼,都知道她没出过村子,见识少,日后见识多了便能好。
“嫂子,这道烧鸭子不知合不合你胃口,不合与我说,我让厨房再做新的。”孔令莞声音温柔,态度和煦,没有半点瞧不起,把朱二妮安抚住了。
但朱二妮也还是不放心,她担心女儿暴露身份。
一路上,她知道了,女人不得科考,不得做官,后宫的娘娘们也不能干政!
原本,她想着不做官也没什么,只要女儿平安便好,可她来晚了,女儿成了官了!
又听说欺君之罪要诛九族,她更怕了,怕女儿暴露,又愧疚她一直要做男人。
邵司尧这边,陈苍术和谢惊澜喝了两杯,又开始吵了。
起因是谢惊澜说今晚就要带邵司尧回谢家,以后都在谢家住,陈苍术断然拒绝,说:“阿尧是我的学生,他没说不学医了,你凭什么带走?你压榨我徒弟我还没说你呢,你凭什么带走?”
“跟你能学什么?跟我我可以教他一点为官之道,不至于让他被人阴死了。”谢惊澜寸步不让。
这话一出,陈苍术闭嘴了,只一味地喝闷酒,他教不了为官之道,他爹就是被人阴死的。
邵司尧看看两人,弱弱道:“谢大人,老师,若只有我一个人,我便随便住哪里都行,但我娘和九舅舅在,我想出去租个房子住,您们看如何?”
“不行。”
“行。”
两人异口同声,陈苍术说不行,谢惊澜说行。
“老师,我娘倒也罢了,我九舅舅是外男,我还是出去住吧。”邵司尧态度无比诚恳,也坚持。
陈苍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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