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澜笑容满面地恭喜,全然想不到再过不久,为了争孟诗瑶的教导权,跟人医官打得鼻青脸肿。
“做了我学生,就不能叫邵大了,我给你取个名字。”
孟诗瑶心头咯噔一下,她的新名字其实早就想好了,叫邵司尧,诗瑶的同音,前世的名,这一世的姓。
可现在,拒绝的话她不敢说,长者对自己赐名的后辈天然要亲近些,她很需要这份亲近。
“请老师赐名。”
最终,她行礼,缓缓弯腰。
名字而已,只要她还记得前世,母父就永远在她心里。
“叫司药如何?邵司药。”陈医官道。
孟诗瑶:“!!!!”
她整个人呆愣许久,陈医官和谢惊澜都笑了,只以为她不懂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陈医官解释道:“司,掌管也。你学医,司药正配你。”
“你老师叫陈苍术,你叫邵司药,不愧是一对师徒,配。”谢惊澜打趣。
“总比你的名字好。”陈苍术白了眼谢惊澜,亲切地拉着孟诗瑶的手,摩擦着她手上的老茧,同情又心疼道:“等回京我给你配些润手膏,现在去我营帐,我先教你识字。”
“用医书开蒙,也就你做得出来。”谢惊澜摇摇头,趁孟诗瑶还没去拿医书,又问了些邵家村的情况,才放她离开。
孟诗瑶不是第一次进陈苍术的营帐,但是第一次翻他的书箱,满满三大箱医书。
“将《药赋》找出来,这是学医的启蒙医书。”陈苍术道。
书箱里的书放得很杂乱,孟诗瑶翻箱倒柜,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书放得有些乱,陈苍术尴尬,没话找话道:“小邵你身子骨竟然不错。”
言外之意是,你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瘦得跟竹竿似的,竟然没事,而我从小吃得好住得好,就是读书辛苦些,身子骨却远没有你的好。
孟诗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娘朱二妮和爹邵老三上数三代,无论是父系,还是母系,若无意外,都比较长寿,也等闲不生病,但一旦生病,就离去不远了。
“老天眷顾呢。”她笑着将《药赋》抽出来,“老师,找到了。”
“嗯,我读一遍,你看看能记得住多少。”陈苍术示意孟诗瑶坐下,他开始读。
这是极大的考验,她需要记住这本《药赋》里没有的字!还要将整本书都背下来!孟诗瑶屏气凝神,专心致志地听。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到做饭时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