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初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腼腆和神秘。“母亲鼻子真灵。”她走上前,自然地挽住王氏的胳膊,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分享秘密的意味,“不是什么不干净的。是女儿……从前在那边,偶然翻过一本杂书,上面有个挺有意思的清洁方子。我见家里柴灰、肥油都有,就想着试试看,能不能做出点比澡豆更好用的东西来。方才在房里鼓捣了一下,许是味道没散尽。”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王氏的神色,准备根据反应决定是带她去看那盒皂液,还是将话题轻轻揭过。
王氏的眉头并未完全舒展,但眼中的疑虑被好奇和一丝担忧取代。“杂书?什么杂书?你这孩子,可别乱鼓捣,万一伤着自己……”她上下打量着田初,见她面色红润,眼神清亮,不似有恙,语气才缓和了些,“什么清洁方子?比澡豆还好用?”
“就是……用猪油和草木灰水,按一定法子混合,能做出一种叫‘皂’的东西,去污力很强。”田初斟酌着词句,尽量说得简单,“女儿也是试试,成不成还两说呢。那东西现在还是软糊糊的,得放些日子才能用。我怕味道熏着人,就盖起来了。”
王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猪油和草木灰水都是寻常物事,能做出什么新奇东西?但女儿眼中那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和跃跃欲试的光芒,让她不忍心泼冷水。这孩子刚回来,心里怕是憋着股劲,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不是拖累。罢了,只要不是胡闹伤身,随她去吧。
“既是这样,你小心些,别弄得到处都是,也别累着。”王氏拍了拍田初的手,语气温和,“晚上记得开窗散散味。小团子我先带着,你忙你的。”
“谢谢母亲。”田初松了口气,心中暖流涌动。王氏的信任和理解,比什么都珍贵。
接下来的几天,田初进入了紧张而隐秘的“制皂攻坚期”。白天,她尽量表现得与往常无异,帮着王氏做些家务,照看小团子,偶尔和田蓉一起做绣活。但她的心思,大半都系在窗台下那个木盒上。
每天清晨,她第一件事就是悄悄掀开盒盖一角,观察皂液的变化。最初几天,皂液只是表面微微凝固,触感依旧软腻。她按照系统图纸上的提示,保持房间通风,避免阳光直射。夜间,等家人都睡下,她才会点起如豆的油灯,凑近仔细查看。微弱的灯光下,皂体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收缩,与木盒内壁分离,颜色也从乳白变得略微暗沉、坚实。
等待的过程煎熬而充满希望。田初不敢有丝毫大意,她知道,皂化反应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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