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明白,这看似关切的言辞之下,全是软禁的由头。什么根基未稳、外界凶险,都不过是借口,玄真子真正怕的,是他脱离掌控、逃出青云宗,是他身上的秘密随着他的离开彻底石沉大海,更是自己即将到手的机缘与隐秘就此落空。
林砚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反倒适时流露出几分恍然与愧疚,微微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自责:“是弟子考虑不周,一心只想历练成长,却忽略了自身不足,更让师父为弟子忧心忡忡,弟子知错,还请师父恕罪。既然外出历练多有凶险,容易辜负师父的苦心,那弟子便不再强求,安心留在宗门内潜心修行,绝不再任性妄为。”
他顺势服软,态度恭顺至极,全然一副被师父点醒、虚心受教的模样,没有半分抵触,这让玄真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见时机成熟,林砚才不紧不慢,有条不紊地提出自己早已谋划好的请求,语气诚恳,毫无私心:“弟子初入仙门,懵懂无知,不仅对修真界的常识一窍不通,就连宗门的历史渊源、内外规矩都知之甚少,长此以往,怕是会惹人耻笑,更是丢了师父与青云宗的颜面。因此,恳请师父恩准,允许弟子时常出入藏经阁,翻阅各类典籍,一来增长见识,通晓天地事理与修真界规矩,二来也能研读宗门功法要义,夯实自身学识根基,更好地潜心修行。”
这一请求合情合理,完全是一个新人弟子该有的上进模样,玄真子闻言,自是没有异议,微微颔首,已然应允。
紧接着,林砚又补充道:“弟子性子素来沉静,不喜宗门内弟子喧闹往来,也不愿参与同门间的无谓纷争,故而还想恳请师父应允,允许弟子在宗门后山寻一处僻静之地,平日里除了前往藏经阁翻阅典籍,便在那里打坐静修,打磨心境,稳固修为,不被外界琐事打扰。”
只读书,只静修,无半分争权夺利的心思,无半分脱离掌控的意图,更无半点拉帮结派的苗头,一心只为修行学识,这样的弟子,任谁看都是安分守己、沉稳可靠。
玄真子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与戒备彻底散去,抚着颌下长须,脸上露出真切的嘉许之色,朗声笑道:“好,好一个沉稳好学、心性纯粹!你能有这般觉悟,不骄不躁,一心向学,实属难得,不枉费为师将你收入亲传的一番苦心。为师准了,往后藏经阁你可自由出入,无需通传报备,宗门后山僻静之地,你可自行择选,只要不擅闯禁地,尽可安心静修,无人会打扰于你。”
林砚当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弟子谢师父成全,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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