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目光从克劳斯身上的纱布扫过,回到他的脸上。
"但是你如今又能有几分实力呢?"
J在右侧没有说话,黑色液体在他体表无声流动。
"9"在左侧也没有说话,甲壳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身上的气息在不断翻涌,似乎准备将先前的仇都算在克劳斯身上。
"戒"又笑了一下,笑容和刚才不一样了,少了戏谑,多了几分冷意。
"'8'的账,今天一起算,青铜城,作为你的坟墓,很合适。"
克劳斯的手在骨刃上收紧了一分。
骨戒完成了变形,右手握着一柄枯骨色的短刃。
比正常形态短了一截。
陆渊往后退了两步,把车夫守夜人拉到墙根,压低声音。
"别动,这不是你我能参与的。"
车夫攥着刀,脸色煞白,嘴唇在抖。
"可是副总长有危险...我..."
"别说话。"陆渊按住他的肩膀。
克劳斯回头看了陆渊一眼。
"带着他先走。"
陆渊没有动,三个方向都封死了,往哪走。
克劳斯没有再说第二遍,下一刻他转身,面对三个方向同时逼近的气息。
“安心去吧。”随着戒声音落下。
然后三个人同时动了。
"9"的速度最快,甲壳臂从左侧劈下来的同一瞬间,J的黑色液体已经从右侧地面涌起,凝聚成三柄刃状突刺,从不同角度刺向克劳斯的腰背。
"戒"的身形闪烁了两下,一前一后出现在克劳斯身后五步和正前方三步的位置,两个方向同时封死。
三条攻击线在同一时刻交叉落下。
克劳斯的骨刃横挡住了"9"的甲壳臂,金属和甲壳碰撞的声音在窄街里回荡,沉闷而尖锐。他的脚步退了一步,脚跟在石板上磨出一道白印。
J的三柄液体刃从侧后方刺到的时候,克劳斯勉强侧身让开了两柄,第三柄擦过他的外套,在衣料上灼出一道焦痕。
"戒"没有出手,但她身上不断散发危险的气息,显然她是在准备什么,她站在封锁位上,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9"的甲壳臂没有任何停顿。
第一刀被格挡之后第二刀立刻跟上,从上往下不断劈落,J的液体同时从地面重新涌起,铺成一张网,从克劳斯脚下展开,试图裹住他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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