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克劳斯沉默了两秒。他大概在判断陆渊说的到底是哪一层意思。
"你先告诉我,怎么受的伤。"陆渊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处理泄漏现场。"克劳斯的语气和说别人的事一样平。"知识之海的东西碰到了旧伤,两边一起发作。"
对上了。
"我的途径里有一样东西。"陆渊斟酌了一下措辞。"能吃掉你身上这两种损伤。"
"吃掉"两个字一出来,克劳斯的眉头动了一下。
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但陆渊注意到了。
克劳斯没有马上接话。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陆渊脸上,停了好几秒。
那种目光陆渊见过。从第一天起,克劳斯就在用这种目光看他。带着审视,带着衡量,偶尔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东西。但此刻多了一样。
"你不需要告诉我具体是什么。"克劳斯的声音低了半分。"但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成功率多少。"
"九成。配合分部药房里的疗养药剂就够了。"
但在听到九成的时候,克劳斯明显动摇了,显然他清楚自己的伤势。
克劳斯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时间不长。
再睁开的时候,目光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什么时候?"
"今晚,聚会之前把伤处理掉。需要安静的地方,一个时辰左右。"
克劳斯点了一下头。
"半夜之后来找我。"
陆渊没有多说,转身出了办公室。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门半开着。办公室里只剩克劳斯一个人。
桌上那瓶刚喝过的药剂还没盖回去,深绿色的液面在瓶壁上挂着薄薄一层。
克劳斯靠在椅背上,纱布底下的青色纹路缓慢地流动着,从手腕沿着小臂向上蔓延,一直延伸到了袖口里面。
入夜的青铜城很安静,城墙铭文的幽蓝色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廊里的药味比刚来的时候淡了一些,但没散干净。
陆渊沿着走廊往回走,经过医疗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门开着一条缝,里面灯很亮,一个穿着南区分队制服的守夜人从里面出来,脸色发白,低着头从陆渊身边经过,没有打招呼。
陆渊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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