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碰到过。"
那是在酒馆里听吟游诗人海蒙提到的。
当时没太在意,现在亲眼见了,和那些零碎的传言对上了。
博尔哼了一声。"巡查是巡查,设卡拦路是另一回事。这条路是帝国官道的支线,按规矩只有圣甲军,铁卫营这种
帝国直属部队,或者守夜人有设卡检查的权限。教会要查人,得走帝国联合执法的流程,伯爵签字才行。"
他顿了顿。"除非伯爵真签了。"
陆渊没有接话。
伯爵签没签,他不知道,但教会的动作确实越来越大了。
从城里频繁进出内城,到城外各处设卡驻守,动用的人手和覆盖的范围都在扩张。
这不像是临时起意,更像是一套有计划的部署在逐步铺开。
前方又是密密的林子。
马车继续往南走。
日头在树冠后面慢慢沉下去,林间的光线一点一点地暗了下来,路面上的光斑从明亮的金色变成了暗淡的橘色,然后变成了灰色。
博尔扫了一眼天色。
"今晚在路上过了。前面有个岔口,往年跑这条路的人都在那儿歇脚。"
陆渊点了点头。
马车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博尔把马车拐进了路边一块稍微开阔的空地。
三面是树,一面对着土路,地面踩得发硬,角落里有烧剩的炭堆和一圈搬来当凳子的石头。
确实有人常年在这儿停靠。
博尔跳下车,动作很利落,先把两匹马的笼头卸了,拴在旁边的树桩上,从车底下的暗格里翻出一袋干草料倒在地上。
然后蹲在旧炭堆旁边,从挎包里掏出火折子,捡了几根枯枝架上去。
火升起来的时候,林子里的黑暗退了几步。
光照到的范围不大,四五米之外就看不清了,树影在火光的边缘一晃一晃的,偶尔有什么东西在远处的林子里踩断了枯枝,响一声就没了。
两匹马低着头吃草料,偶尔打一个响鼻。
博尔坐在石头上,从随身的布包里摸出两块干粮饼。分了一块给陆渊。
饼子硬邦邦的,冷的,嚼起来全是面粉和盐的味道。
博尔啃着饼子,又从怀里掏出那个小酒壶,拧开盖子给陆渊倒了一小杯。
陆渊接过来喝了一小口,酒劲不大,入喉的时候微微发辣,带着一股粮食发酵的底味,暖意从嗓子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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