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着壁炉的房间。
是'种子'的气息。
玻璃罩立在房间正中央,半人高,铜质底盘上的隔绝铭文安静运转。
罩子里面,淡金色琥珀外壳的种子安安静静地待着,暖橘色的芽叶在无风的空间里缓缓摇曳。
"搬进来。"陆渊示意汉克快点进来,同时指了指玻璃罩左侧的地面。"靠近放。"
汉克小心地蹲下来,让开尔从背上滑下去。
弗兰克把米洛扶到玻璃罩的另一侧,让他靠墙坐好。
两个伤员被安置在离种子最近的位置。
伯伦跟在最后走进房间。
老头站在门口,目光直接越过所有人,落在开尔肩膀上。
衣料被污染液渗透的位置已经完全泛黑,暗绿色的脉络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顺着锁骨的方向蔓延,比街上那时候又扩散了一些。
伯伦的表情变了变。
作为走南闯北的铭文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对于还没有踏上超凡的人来说,这种污染带来的痛苦,不亚于酷刑。
更关键的是,如果处理不得当,或许开尔轻则残疾,重则直接彻底丢失自我,然后被直接处决。
他一言不发,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大步走到开尔身边蹲下。
汉克和弗兰克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弗兰克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汉克一动不动地站着,手臂上还沾着背开尔时蹭到的暗绿色液体痕迹。
陆渊没有看他们。
他已经蹲在开尔面前了。
左眼深处知识之虫微微蠕动,视野覆盖开尔肩膀的污染区域。
视线之内的黑绿色污染,还在缓缓蔓延,但好在高阶圣水的效果还没有褪去,森种的污染正在被逐步压制,暂时没有吞噬更多的血肉。
陆渊收回专研,站起来。
"去药房催一下,让他们把圣水送过来。"他看向值班守夜人。
值班守夜人愣了一拍。
"现在。"
年轻人转身跑了。
陆渊转向伯伦。
老头蹲在开尔旁边,右手按在开尔肩膀边缘三厘米的位置。
手上不时有光芒闪过。
"圣水能剥离寄生结构,但还不够。"陆渊说。"得调一味加速剂。"
他转身朝西墙走去。
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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