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金盾。
笑着收了,手指拢了一下塞进胸前的口袋,没客气,这种人大概习惯了被请酒。
“说起来你叫什么?”中年男人又开始调弦了。
“陆渊。”
“我叫海蒙。”他拨了一下弦。“下次要是在哪听到有人弹《铜角湾的船夫》,八成是我。”
陆渊点了点头,端着空杯回了自己那桌。
汉克已经喝得脸红了,正在跟弗兰克争论什么,好像是哪家铺子的肉干更好吃。
伯伦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和开尔低声聊着,开尔的手指在石板表面慢慢划着,像是在描摹上面的铭文轮廓。
陆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最后半杯。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
酒馆里的煤气灯已经全部点亮了。
铜质灯罩上的火焰跳动着,光线从偏黄变成偏橘,在墙上拉出一片一片的影子。
窗外的街灯也陆续亮了,橘黄色的光透过半掩的门板,落在门口的地面上。
酒馆里剩的人不多了。
吟游诗人的同伴把小鼓收了起来,两根管状乐器也装回了布袋。
只有海蒙还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弦琴搁在膝盖上,手指偶尔拨一下,似乎在随意弹奏什么残忆中的零碎曲调。
汉克的酒量已经到顶了,有些放任自己醉去,弗兰克和另一个守夜人帮他把胳膊架起来,让他坐直了点。
伯伦和开尔还在低声说话。
陆渊靠在椅背上,觉得这个晚上确实不错。
然后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一群人在快速行进。
【环境感知:检测到微弱污染源。】
陆渊放下杯子。
几乎是同一时间,斜对面的海蒙也抬起了头。
弦琴上最后一个音被他的手指按住了,声音戛然而止。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陆渊多看了他一眼。
他也感知到了。
海蒙没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
陆渊来不及多想,转头看向汉克。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递了过去。
汉克刚才还醉醺醺地趴着,接到那个眼神的时候,整个人顿了一下。
手放下了酒杯。
把搭在椅背上的大衣一把抄起来往身上一套,动作利索得完全看不出喝了多少。
“来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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