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一家律所,那家律所的律师在家里圈养夜魇,就是黑暗中能吸食人理智,创造环境的诡异。”
“那律师用那玩意在帝国条律的诉讼里胜诉。”
“我们围了那家律所。”
汉克喝了一口酒,眼神没在杯子里。
“我是外围,负责维持理智屏障。”
“结果里面漏了一只夜魇。”
“那东西跟我...”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
“撞了个满怀。”
“那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受那么重的理智创伤。”
汉克的手指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左边的太阳穴。
“那只夜魇往我脑子里钻的那一瞬间。”
他停了,像是在斟酌后续的话。
“我看到了一个地方。”
“怎么说呢,空荡荡的。”
“近乎虚无。”
“像一个没装东西的屋子,只不过那屋子,是在我自己的脑子里。”
“当时我的理智已经快枯竭了,所以那地方里什么都没有,我当时只能是靠意志才没睡过去,”
“不过确实什么都没有。”
汉克又重复了一遍。
“但那个地方我记得。”
“清清楚楚。”
“自那以后,我出任务都是带满药剂。”
“从没敢再让理智见底过。”
他讲完了,挠了挠头,有点无奈地看着陆渊。
“那里。”
“可能就是我的理智吧?”
陆渊没有立刻回答他这个问题。
但他心里有判断了。
他接着汉克的话往下顺。
“你刚才说每次靠意志撑过来。”
“你觉得意志和理智是一回事吗?”
汉克没想过这个问题。
反倒是开尔先开口了。
这孩子在这屋子里超凡资历最浅,反而最敢问。
“理智难道不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吗?”
开尔看着陆渊,语气认真。
“类似意志,意志力越强,坚持得越久?”
陆渊摇头。
“理智是理智,意志是意志,这两个东西相差很远。”
他停下来,想怎么把话说得更明白。
“我之前。”
他顿了一下。
“做过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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