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树也死了。”
霍格尔眼神闪过一抹寒光,停了一下。
“你有一次机会。”
“只有一次。”
埃里克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说。”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什么都说...”
霍格尔没有催。
埃里克看着霍格尔不急不慢的样子,一咬牙开始交代。
先是灰契会那条线。
男爵和灰契会搭线,目的很明确,走私矿石避税,提供仓库位置,负责部分银钱周转。
埃里克管账,每一笔和灰契会之间的往来他都清楚。
金额、时间、对接人的化名。
他报了七个化名,三个仓库。起止日期。
霍格尔一边听一边记。
这些是实打实的灰契会协助者证据。
仓库、资金、对接人,足够串起一条完整的利益链。
“还有。”
埃里克咽了口唾沫。
“半年前有人找上了叔叔,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他的目光飘了一下。
“我没见过对方,叔叔不让我参与,每次那个人来,叔叔都让我回避。”
“但资金流向我清楚。”
“每月月初,一笔固定的30金盾从一个不可溯源的账户打入,叔叔提现之后亲自出门,回来的时候带一只黑色木盒。”
他比划了一下。
“巴掌大小,木质的,封口涂蜡。”
霍格尔停笔。
“里面什么东西?”
“我偷看过一次。”
埃里克的声音更低了。
“一小瓶深绿色的浓稠液体。”
他皱了皱鼻子。
“我闻道过一股甜味。”
“我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从哪来,干什么用。”
他低下头。
“只知道叔叔之后就开始变得有些奇怪。”
沉默了两秒。
“还有一句话。”
埃里克越说越快。。
“叔叔有一次喝醉了之后说的。”
“‘等那棵树醒了,青铜城里的老鼠全都得给我跪下。'”
霍格尔写完了最后一个字。
“那棵树。”他重复了一遍。
没有追问是哪棵树,没有追问“醒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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