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忽然问了一句。
“你突破了?”
陆渊的呼吸稍顿。
“还是二阶。”陆渊想了想还是说道。“距离三阶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这不是假话。
禁忌学的经验连一半都没到,博学者的门槛还远得很。
但克劳斯显然没有完全接受这个回答。
他微微皱眉,目光在陆渊身上转了一圈。
不是审视…更像是在看一件说不出哪里变了、但确确实实变了的东西。
“你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克劳斯声音很低。
“说不上来。但确实不一样了。”
沉默了两秒。
克劳斯先移开了目光。但没有就此收住。
“最近注意点。”
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有人可能已经在盯你了。”
陆渊的目光微动。
“你在某些人眼里,多少有些碍眼。”
克劳斯没有说是谁。
可能是教会。
也可能是灰契会余党。
只是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记住今晚跟霍格尔的线走,去找他。”
陆渊点了下头,没再多说什么。
转身出了门。
走廊里,霍格尔果然在。
靠在门对面的墙上,双臂抱胸,面色和开会时没什么两样。
看到陆渊出来,他从墙上直起身。
“跟我走。”
没有多余的话。
两人沿走廊下了楼,来到分部一楼侧翼的一间小会议室。
门虚掩着。
里面已经有人了。
弗兰茨坐在桌边,坐姿笔直,双手交叠靠在膝上。
颚骨高高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康拉德站在窗边,背靠窗框,双手插在口袋里。
看到陆渊和霍格尔进来,微微直了直身子。
四个人。
霍格尔走到桌前,从内袋里掏出一张折了两道的白纸,展开,啪地拍在桌面上。
手绘平面图,墨迹很新。
“冯·林德府,内城东区,铸冠巷尽头。”
手指点在正中央。
“三层石砌主楼,哥特尖拱窗,铁艺栏杆阳台,后面一栋附楼,连着马厩。院墙两米半高,顶上嵌了铸铁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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