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端着酒杯的手,停住。
偷抽下界灵脉是死罪,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和天机星一起干的,最后他觉得分得太少,悄悄阴了天机一把。
这事儿他做得很隐秘,太白金星怎么会知道?!
能赌吗?
不能!
天梁星放下传音玉符,脸色不变:“哎呀,有些急事,失陪失陪。”
说罢,根本不顾众仙反应,化作遁光,匆匆飞走。
方向,直奔太白金星府邸。
凉亭里安静了片刻。
天府星端着酒杯,一脸疑惑:“奇怪了,太白跟他说了啥?”
话音未落,坐在对面的天机星腰间一震。
他低头一看,传音玉符亮了,是太白金星的独有印记。
天机星心里一突,带着疑惑接起:“星君,有何吩咐?”
“天机啊,”太白金星和蔼说道,“老朽联系不上天相,你与他关系最好,此时他肯定在身旁。你把传音玉符给他。”
天机星松了口气,不是找自己的就好,立刻把传音玉符递给身旁的天相星,压低声音:“太白星君找。”
天相星半信半疑接过玉符,清了清嗓子:“星君吗,方才忙于公务,您见谅。”
“天相啊,”太白金星的声音不紧不慢,“上次你与天机合办的那批星辰陨铁,账面上报的是损耗了三成,天机替你扛了烂账的核查,可你背着天机,全拉到私库里去了,天机此刻就在你旁边吧?你猜他听见了会怎样?”
天相星听完,心中大骇。
若是让天机知道自己被当了冤大头,当场就能掀桌子。
“啪。”天相星掐断传音玉符,塞还给天机,“我那坐骑仙鹤突然犯了急症,得去喂药,先走一步。”
说罢,连酒杯都没放下,化作一道流光,飞速遁走。
凉亭里只剩下天机、天府和七杀。
天机和天府面面相觑。
急事?
喂药?
神仙的坐骑几千年都不生一回病,早不病晚不病,偏偏接了传音就病?
就在这时。
天府星腰间的传音玉符,亮了。
不用看也猜到是谁,太白金星和蔼的声音响起:“天府啊,你和天机合伙圈功德,你骗天机说底下手脚不干净,亏了。其实呢,你私底下做了阴阳账,把坏账全挂天机名下,自己分了好处,老朽这儿有茶,来对对账?”
天府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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