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混,能力强不强是次要的,站队稳不稳、觉悟高不高,才是保命的根本,挂错横幅后果太严重了。
轻则扣帽子,重则小命不保。
虾兵蟹将们吓得魂飞魄散,七手八脚爬上墙壁,往下扯佛门的条幅,翻箱倒柜地找天庭的语录本子。
敖烈努力挤出挑不出毛病的标准微笑,对着角落里的投影阵盘试试感觉。
这不叫形式主义,这叫迎合尊神思想。
......
半个时辰后。
水面上传来一阵急促声响。
孙悟空去而复返,稳稳落在敖烈面前,身旁还跟着吐着泡泡的玄奘。
“咳咳...”
“下次不要飞那么快,为师有点晕...”
玄奘有点狼狈。
佛法高深是不错,但终究是肉体凡胎,下水难免狼狈。
但是,架子要有。
玄奘反应过来后,双手合十,,迅速切换宝相庄严的面孔:“阿弥陀佛,施主,贫僧的马……”
“圣僧!”敖烈抬手,抢断了话头,“您说的,那是过去的马!”
玄奘愣住了。
这妖王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敖烈抬头仰望上方水波,满脸崇敬:“天庭的陈大人曾有过教诲:死,是小事;但要死得其所,要死为三界!圣僧的马,为了西行大计的顺利交接而献身,它死得光荣,死得伟大!”
听到陈大人,玄奘眼睛亮起:“施主也认识陈大人?”
“必须的!”敖烈一拍胸脯,毫不掩饰,“家父跟陈大人,颇有交情。”
孙悟空见状,凑上前当起了捧哏:“嘿!闹了半天,原来都是自己人啊!好说,这就好说啦!”
“圣僧快快请进!”敖烈侧过身,摆出一个标准的请客手势。
一众虾兵蟹将分列两旁,动作整齐划一,齐刷刷弯腰鞠躬。
玄奘在一众水族的簇拥下,迈步走进水府大厅。
刚一抬眼,圣僧的脚步就停住了,正前方的玉壁上,大红底色横幅高高悬挂。
全是陈微的语录?
红底金字,字体加粗。
排版严丝合缝,没有半点逾越规矩的地方。
玄奘压抑激动,视线继续往下看。
大厅中央的会议桌摆放得方方正正,主位、客座、陪同席位分毫不差。桌面上,青瓷茶杯排成一条笔直的直线,杯柄统一朝向右侧四十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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