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令仪微微一怔,抬起头看他。
谢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语气故作轻松:“别这么看我,我们是夫妻,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别总一个人扛着,容易郁郁而终。”
话落,盛令仪心中一暖:“……多谢世子。”
“谢什么?我们是夫妻,我再说一遍。”谢朝故作生气的说着。
盛令仪无奈,便只好认错道:“妾身错了~”
谢朝这才轻哼一声,拉着盛令仪继续逛着。
灯会上人声鼎沸,卖糖葫芦的小贩高声吆喝,杂耍艺人在街心搭台喷火,引来阵阵喝彩。
谢朝一路走一路买,不一会儿手里就提满了东西,还硬塞给盛令仪一盏兔子灯。
“拿着拿着,应个景。”
盛令仪提着那只憨态可掬的兔子灯,看着谢朝在前面兴致勃勃地跟摊贩讨价还价,忽然觉得心头那股沉甸甸的东西,似乎轻了那么一点。
两人走到街尾,人渐渐少了些,河水映着两岸的花灯,粼粼波光铺了满河。
远处,最后一盏天灯缓缓升起,没入满天星河。
而河面上,那盏从盛令仪手中放走的花灯,正顺着水流悠悠远去,灯火明灭,像一句无声的祈愿,漂向谁也看不见的远方。
深夜里,长公主府的灯熄了大半。
窗外夜色沉沉,不知哪里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一声又一声,敲在寂静的夜里。
盛令仪翻过身主动过去抱住了他,声音小小的。
“谢谢。”
院子里,月光如水,那盏谢朝给她买的兔子灯还挂在廊下,纸糊的兔子憨态可掬,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次日,皇宫辰时。
陆灼拿着折子走了过来,行了一礼道:“见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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